鳳二走上前去對著楊照就說道。
“王爺可以安排我去金陵城,能否也幫幫燦文呢,他這樣好的才學,不留在內閣可惜了。”
楊照心中暗歎一生,到底是年輕啊,這種時候讓王爺幫他的“情敵”,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面上還得替王爺遮掩幾番,於是說道。
“此事已經板上釘釘,王爺就是想插手也不方便,是去涼州赴任,又不是去送死。再說了,那裡還有蕭季將軍和你鳳家二房呢,怕什麼?還能讓他委屈了不成?若是日後做出成績來,自然有法子往回調,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不是嗎?”
楊照這話真心實意,鳳錦霖也聽得出來。
於是打算回去修書一封,讓燦文帶給二叔,讓其多多照顧才是。
若是有機會,還是給他物色門好親事才行,否則一直陷在阿瑤這裡出不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另一頭,尹燦文被送到許家之後,蘇城就溜了。
他不想獨自一人面對許閣老,否則定要責怪他帶壞了尹燦文!
那一套大道理說教下來,頭都要炸。
所以還是默默的先走為妙。
許閣老來看尹燦文的時候,只見他一身醉意的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潮紅,毫無意識。
他沒有孫兒,在初見尹燦文的時候就發自肺腑的喜歡這個年輕人。
覺得他同自己十分相似。
如今他身邊,好歹還有夫人和孫女在,可尹燦文是真真切切的一無所有。
從六品的州同,多少人盼都盼不來,可落在尹燦文的頭上,連他都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無奈陛下旨意已下,無力迴天,為今之計只有在西北做出政績來,他才會有再往走的可能性。
這條路難,可也是唯一。
如何選擇,就看尹燦文自己了。
“安排人備醒酒湯,然後把醒酒的藥丸也拿些過來,先伺候他服下,等人清醒了再來喚我。”
“是!”
許家的下人突然忙碌起來,給尹燦文擦身的擦身,喝藥的喝藥,折騰了好一會兒,尹燦文才逐漸有了意識。
等看到眼前都是陌生人的時候,警戒的心思出來。
怎麼回事?
其中一名下人上前說道。
“尹公子莫怕,我們都是許閣老家的家僕,您喝多了被送過來,閣老說,若您清醒了就要見你。”
說罷,就讓人出門去找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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