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暗中打聽之後,有了些許眉目。
蕭慕謙曾當眾駁斥了大公主府的臉面,以他對長林大公主的瞭解,她怎麼可能輕易就放過呢,所以定有貓膩。
而暗自調查中,隱隱發現那人似乎在馬球會上動過手。
想起自己那條斷腿,和受傷後長林大公主的表現,溫行路不得不懷疑,他這是被誤傷了。
當時的白思若和蕭慕謙已經訂親,外頭人都知道他們感情好。
若是白思若傷了,蕭慕謙只怕也難受。
所以長林大公主指派下人設了陷阱想要整治白思若一番,誰曾想卻被他誤入其中。
差點送命不說,這腿傷到今日那疤痕都還在隱隱作痛。
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和往後都被眼前這毒婦給害了,溫行路就笑得越發真誠。
若不是怕給溫家的其他族人帶去麻煩,他早就想掐死這毒婦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蕭慕謙訊息的時候,長林大公主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怨憤。
而後將他掐自己脖子的手放了下來,語氣中有些嘲諷。
“康王叔有多少家底夠他小子這樣搬,也不怕日後閃了福分。”
她對於白思若其實沒有多少介懷的,只是將對蕭慕謙的討厭轉移到了白思若的身上。
若她沒有出身白家,只怕早就被她收拾了。
長林大公主在東都城中,雖說可以橫著走,但還不至於能一口氣得罪兩個大的世家。
尤其對方在陛下面前也很吃得開,所以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若是真的撕破臉,啟帝會向著誰。
所以,一時只能把怨憤放在心中。
“說的是呢,行路只是替公主有些不值,當初蕭慕謙那樣打公主府的臉面,如今還能安穩無虞的過太平日子,真是便宜他了。”
“好了,與其說這些惹本公主生氣的事情,不如想想別的。”
說罷將修長的手臂掛在溫行路的脖子上,又是一副媚態再現的樣子。
溫行路大手一撈,就把她從被子中抱了出來,二人朝著後殿的溫泉泡池處走去。
留下一路長林大公主的笑聲。
而她此刻的笑,也沒入眼底,溫行路的話又把她對蕭慕謙的厭惡給勾出來了,所以還得想個法子,噁心噁心他們才是。
與大公主“狼狽為奸”的衛國公,此刻收到了一個訊息。
“父親,這鳳錦霖多次對梁全斌施以援手,目的為何?莫不是他們知道梁全斌手上有把柄,意欲策反嗎?”
衛大郎如今倒是出息些了,分析起問題來也頭頭是道。
旁的不說,這句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