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第18章 亡者之燈 孽債將報,魂安勿擾。……(2)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05

這盞河燈也有可能是她的。

餘光瞟見手心,靈鵲方才只打落了河燈,那張疊好的白紙還在她手中。張月盈將手藏進衣袖,以有事為由告辭,迴轉山海居。

繞過池塘東側的白牆,張月盈吩咐杜鵑道:“去打聽打聽於小娘昨日晚間是否靠近過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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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內室,張月盈便展開了白紙,奇怪的是裡面空無一字。

倒是謹慎。

外間門簾一動,發出一聲悶響,杜鵑打聽到了訊息走了進來。

“稟姑娘,我去問了,於小娘去沒去過池塘不清楚,但她昨日家宴前確實遣了貼身丫鬟去討要這個月的分例,獨處了一段時間。”

昨日事後,貼身服侍於小娘的兩個丫鬟皆被楚太夫人示意叫去問話,口供均被白紙黑字記下,找問話的嬤嬤一查便知。

張月盈來回踱了幾步,在鋪著石青綾子的黃花梨交椅上坐下,手掌托住下巴,陷入沉思。

既然如此,便只能是懷疑,無法實證。

等等——

她右手無意間撚動著白紙邊緣,鼻尖嗅到了白紙傳來的淺淡氣味。

“微苦,澀口,是檸檬。”張月盈喃喃自語,瞬間明白過來。

這不就是前世那些電視劇和小說裡經常出現的“無字天書”的把戲,亦寫作密寫術。蘸取檸檬汁或白醋於紙上寫字,水乾則無痕,遇火復又顯色。

這白紙上用量不多,散去了大半,且與香燭之氣混雜多時,若不是她鼻子靈敏,險些遺漏了過去。

案几上明角燈火光跳動,張月盈揭去燈罩,將白紙至於燭火一寸外輕烤,不過幾息,黑中帶褐的文字逐漸顯現。字跡雖娟秀但細微處仍有些歪扭,寫字的人顯然不是自小練字,筆力不足。

“孽債將報,魂安勿擾。”

張月盈渾身汗毛冷豎,心下一沉,頓覺不妙。這八個字透露出的竟是有仇的意思,甚至可能涉及到人命。

若真是於小娘所書……

百般念頭在張月盈腦海轉過,她拿起字條便往楚太夫人的居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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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五,長興伯壽辰後第二日。

樹影婆娑,一彎刀月低低浮在梧桐樹頂,昏紅昏紅的,似繚繞著淡淡的血絲。

張月盈向來清楚自己的斤兩,答應去查於小娘和張懷瑾的事,大半是因為好奇和八卦,若超出了權責範圍,立即就把事情交付給真正能做主的人。

昨日,張月盈將猜測盡數與楚太夫人說了,並交了字條給她。楚太夫人皺眉不語少頃,令人飛鴿傳書至湖州,去查於小娘及其家人的舊事。湖州距京城騎馬大約一日半的路程,飛鴿來回要快得多,最晚明日就當有訊息回來。

張月盈讓人表面上鬆散了覆榴閣守衛,只在暗中關注著動靜,為的本是知曉張懷瑾有無可能趁機暗入閣中。不料先去覆榴閣的是來勢洶洶的長興伯。

覆榴閣內燈影重重,於小娘一身單薄的素衣,面對長興伯眼中熊熊怒火,嘴角勾出冷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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