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只想吃瓜看戲》第114章 萬壽節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自殿外射來……(1)

作者:月照前墀·2025-05-05

第114章 萬壽節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自殿外射來……

因皇帝聖壽, 今日之京城張燈結綵,熱鬧遠超以往。

車道上灑了細鹽,白雪早已消融殆盡, 故而張月盈和沈鴻影所乘的馬車一路上走得都很平穩, 沒有出一點兒事故。

與其他來參加宮宴的朝臣勳貴不同,襄王府的馬車直接過了宮門,長驅直入。這也算是沈鴻影作為皇子的一點小特權。

宮宴擺在福寧殿主殿, 就是平常開大朝會的地方。殿內殿外已灑掃一新, 殿門前的長階兩側每隔五六尺便有宮人垂手而立, 手中宮燈微光搖曳,映得殿前一片朦朧暖色。

張月盈站在福寧殿前的長階上轉頭回望, 眸中倒影著漸漸西沉的紅日,天邊的霞光流轉, 最終歸於晦暗。

“阿盈。”張月盈聽見沈鴻影輕輕喚了她一聲, 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

暮色沉沉裡,一身凝夜紫圓領袍的青年朝她伸出手來。

張月盈對上沈鴻影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心底湧動的暗潮逐漸歸於寧靜。她沒有絲毫猶豫, 將手放入他的掌心,反握住他手掌,聲音輕柔而堅定:“我們一起。”

沈鴻影嘴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五指默默收緊, 與張月盈十指相扣, 一同朝著大殿的方向緩步而行。

皇帝的聖壽真不愧花了半年的時間準備,張月盈方一入殿,便見殿內明月珠壁,金玉滿堂,幡旌光影照耀一殿。

她默默嘀咕道:“嘖嘖, 這可真是奢侈啊。”

“阿盈,你說什麼?”沈鴻影聽見了她的小話,偏頭問她。

張月盈打量了一下四周無人,輕輕踮起腳尖,湊到沈鴻影耳畔耳語道:“我剛剛在吐槽你父皇辦這場壽宴花錢花得多呢。”

這席間單一隻酒盞,便是琉璃所制,通體晶瑩剔透,能隨著燭火映照出五彩珠光,價逾百金。殿中席位數百,但這一項就花費甚巨,更別提其他了。

“我已近十年不曾來過這聖壽宮宴,這場面果然是更加盛大了。”沈鴻影似唏似嘆。驀地,他話鋒一轉:“不過,瞧著此地的佈置,父皇也不會在席面上有所吝嗇。機會難得,阿盈若瞧上什麼菜品,儘可以多吃些。”

張月盈展顏一笑,點了點頭。

沈鴻影忽而瞥見盤龍里金柱旁的席位上坐了一人,拉著張月盈道:“我帶你去見見先生。”

沈鴻影口中的先生只會是長青書院的山長徐崇箐。張月盈對這位山長早有耳聞,外祖家的表兄徐向南不久前也拜入了其門下,自然生出了幾分好奇之意。

待走得近了些,張月盈忍不住偷瞄了好幾眼。徐崇箐約莫四十五歲上下,雖蓄了長鬚,卻掩不住容貌間的清俊之氣,一身素灰襴衫,手持一把水墨摺扇,很符合她想象中的文士形象。

“學生沈渺真見過老師。”沈鴻影上前對著徐崇箐便是一揖,行止間的恭敬做不得假,足見他十分敬重這位先生。

“殿下實在多禮了。”徐崇箐趕忙扶住沈鴻影的胳膊,目光忍不住在他眉眼間逗留,而後落在沈鴻影與張月盈相扣的手上,微微一滯,似惋似嘆,眼神複雜。

沈鴻影連忙向徐崇箐介紹:“老師,這是我妻阿盈。”

“阿盈見過徐山長。”張月盈蹲身一福。

徐崇箐的神色已然恢復了正常,道:“這是若谷的女兒吧?他當初還畫了一幅畫像來跟我們炫耀,那時候你可還沒出生。沒想到卻真被他給料中了,你和畫像上長得可真像。”

若谷便是張月盈之父張垣的表字,昔年舊友與他相交時,多以此稱呼。

張月盈清楚徐崇箐所說的畫像便是祖母當初拿給她的那一張。

她只覺眼中一股澀意,一滴清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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