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庖丁解豬 “兩千兩?憑你?” ……(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庖丁解豬 “兩千兩?憑你?” ……

“兩千兩?憑你?”

“兩千兩你都不相信本少爺能拿出來?我家窮的只剩下錢了。”他屌屌的站在那裡, 一副你竟然不相信我的樣子。

人群中終於有人認出那紈絝了,

“他是本縣最大賭坊福來賭坊的獨苗少東家,他家有錢的很, 他要是賭輸了不兌現, 那他家賭場還要不要開了?”

“當真?”嶽展挑眉。對方被嶽展質疑的語氣傷到了自尊,厲聲說道,

“一口唾沫一個釘,誰不認誰是孫子。”

得,又是個沒學問的,一聽他出言這麼粗俗, 就知道平時沒學好數理化,不然也想不出這麼損的招。

他挽起袖子, 這有何難?

他上一世的爹就是個殺豬匠, 他別的本事可能沒有,這宰豬的本事他閉著眼睛就能做到爐火純青。

“不是吧, 你瘋了吧, 跟他一個混不吝打這個賭。”好友作勢要拉住他。

“誰會跟銀子過不去?為了書院幹就完了。”他作為岳氏族人,考入書院後一分資費都不用花,但其他學子可就沒這個待遇了, 尤其是那些貧寒學子, 求學著實不易, 他既享受了書院的優待,有機會也理應為書院出力。

光說不練假把式, 他說幹就幹, 徑直走到囤放野豬的推車面前。

那野豬通身黑色,看著足有三四百斤重,在推車上塞得滿滿當當, 那脖頸上看著有個碗口大的傷口,獠牙還微張著,儘管死了看著還是頗有震懾力的。

他兩手抓起豬的兩個前蹄,兩手一用力就從推車上將那野豬提了起來,然後掛在早已經準備好的高高吊起的掛鉤上。眾人還在為他竟然將幾百斤的豬輕巧抱起來而震撼的時候,他已經拿起兩把刀沒多少功夫就將那野豬的皮毛褪下了,露出裡面白白的肉身。本來喧鬧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都落到了嶽展手中的刀上。他用刀將豬肚子割開,取出裡面的內臟。有些個膽小的書生看到這裡就生理性惡心了,嚇得趕緊低頭不敢再看一眼。還有那膽大的,兩隻眼睛盯住了前方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將褪乾淨毛的豬平放在案板上,開腹面向上,右手握刀,從頸骨連著胸椎骨之間骨縫處用刀砍斷,然後把到放平,左手捉住頸杆骨,刀刃順著貼緊骨頭,用拖刀將頸杆骨取下,在拖刀時一面拖刀一面將頸杆骨慢慢滾動,使刀刃沿著頸杆骨和肉之間分離,這樣便便將頸杆骨和龍眼骨出下,接著依次是篦子骨,腰椎骨與肋骨、肋弓,尾脊骨、胯骨、棒子骨、扇子骨。根根骨肉分離,平時做飯的大師傅面上都不敢置信。

眾人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嶽展又拿起了豬頭,合著這還要拆解豬頭嗎?

只見嶽展先將豬頭仰放在案板上,嘴巴對著自己,豬頭向外,用直刀從下嘴逢中剖開,然後將刀偏斜,用拖刀慢慢的剔。另一手要握緊頭肉向上提動,使肉與骨之間張開,便於刀刃易於貼緊過頭,順著往上剔進直至耳朵處,用刀剖開耳門的顳骨,然後再從另一邊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邊剔開。再從嘴筒將鼻須橫劃一刀,用手緊握鼻嘴,用刀沿吻骨往上直剔至頂骨處,這樣一隻連皮帶肉的完整豬頭剔下來了。

此時食堂掌勺的大師傅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他活得一把年紀了,還從來沒見有人將剔骨剔成這樣的,這一手功夫怎麼也得十幾年才練成吧,但看著這少年人才十幾歲,稚嫩的面容,老道的手藝,怎麼看怎麼違和,難道真是祖師爺賞飯吃?合著這是天生的豬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從前只聞書本上有庖丁解牛,今日見了嶽展解豬,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大開眼界的還有人群中的嶽展他爹嶽知語。今天書院大比,他那老爹最是喜歡附庸風雅。這不,今天就約著三五好友上山來看賽事。只可惜他們來晚了,比賽已經基本結束了。他從旁人的言語裡知道了兒子這次表現相當好,給自己長臉了,尤其是聽說他書法戰勝了本次書院大比的勝者,讓他在朋友面前也給賺足了面子。

眼見都比賽完了,正要下山的他們看到這一處有許多人在圍觀,中國人骨子裡就有愛湊熱鬧的傳統,他看不著偏要看,你不讓他看到他就百爪撓心,就像此刻的他們。於是他們也加入到了圍觀大軍。只是等他擠到最前面就看到被誇的他的好大兒,用剔骨刀將一隻連皮帶肉的完整豬頭剔下來了。

那場景那是相當的震撼,相當的具有穿透力,直看得嶽知語的眼珠子要從眼眶子裡跳出來了,他似是不相信一樣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沒錯是他兒子,化成灰他都認識。

可週邊的東西他就看不懂了,太傷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是賣豬肉的呢。

“這位仁兄是誰啊?竟然有此大才。”人群中一人開口,嶽知語聽到這戲謔的語氣,簡直要讓自己鬱猝。

“嗨,這你都不認識,孤陋寡聞了吧?”

“聽你這麼一說,是認識嘍,難道還是個名人?”

“那是相當出名啊!他就是嶽展,岳氏閹割刀你不會沒聽過吧,人家六歲發明的,皇上都下旨褒獎了。跟那個比,皰庁解豬算什麼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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