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他呀!”終於對號入座了,眾人恍然大悟道。
這技術如此醇熟,沒想到嶽展不止能給小豬閹割,還會庖丁解豬,怎麼都跟豬槓上了。不過話說回來,就憑這一手老道的技術也能當殺豬屆的狀元了。如果作為一個豬倌,那他業務能力算是相當優秀了!
人群裡又有人竊竊私語,
“嶽展家裡是殺豬的嗎?”
“不是吧,沒聽說他家是殺豬的呀!”
“那鐵定是他親戚家有幹殺豬的,不然他怎麼學會了這一手,我看他這本事,跟劉記豬肉的劉一刀不想上下呢。”
“慚愧,慚愧,某可比不上這少年。”一個穿著幹練續著八字鬍鬚的的中年男人出聲道,好傢伙,原來本人在此。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浪完後浪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啊。”聽著是好話,可怎麼聽怎麼彆扭。
嶽知語此刻混跡在人群裡,簡直羞憤欲死。他祈禱誰也別認出他來,他使勁低頭,腳趾頭使勁扣著地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眾人最終將嶽展的一身本事歸結為家學淵源,承了不外傳的技能。
不管眾人怎麼想,作為當事人的嶽展利索的將整隻豬處理後將手擦乾淨,伸出一隻手,
“誠惠兩千兩。”
那賭坊少東家吳東禮顯然從呆愣中回過神來,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這明顯是有這一門手藝傍身的人吶!他是遇到行家了啊!
“這嶽麓書院果然是名不虛傳,人才濟濟,我今日也是大開眼界了。”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一個眼神遞給身邊的小廝,那小廝恭敬接過送到嶽展手中。
看清楚那銀票的數額都對,將那銀票收入袖中,抱拳道,“吳兄,我替書院貧寒學子感謝你的捐贈!”
這吳東禮心道這嶽麓書院咋出了這麼個偏才,這時小廝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指著嶽展一副瞭然的模樣,“原來你就是嶽展?”這個時代用手指人是很沒禮貌的行為,看在兩千兩銀子的面子上,嶽展大方的沒計較。
“正是本人。”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我算開了眼。想當年你的‘岳氏閹割刀’我未有機會親眼見證,如今這‘岳氏解豬’真是讓我不虛此行啊,哈哈哈!這兩千兩值,太值了。”
“嶽兄,今日過後你們嶽麓書院又要揚名嘍。我這裡提前恭喜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江湖再見啊。哈哈哈哈。”說著大笑著瀟灑離去。
嶽展實在是沒有get到他的笑點,只聽他身旁的朋友嶽辛在一旁咒罵道,
“真是小人行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呢,”看嶽展一臉懵懂的模樣,他恨鐵不成鋼道,
“你平時的聰明勁去哪兒了,怎麼這時候腦子傻掉了,這就是個坑,他讓你解豬本意是想刁難你,讓你出醜啊,沒想到你的表現太優秀了,真把豬大卸八塊了,還比那真把式更專業,他不出去宣揚岳氏解豬才怪。”他又指了指周圍圍的水洩不通的人流,
“你再看看這周圍山呼海嘯的人,這些都是見證者,都為咱嶽麓書院揚名呢,只是嘛,這個名不一定是咱山長要的。”
“山長豈是那等見識淺薄之人,有了這兩千兩銀子多少貧寒學子能求學受益,這才是真正的實惠。”
嶽展從現代穿越而來,哪怕穿越十幾年,從思想到行為都受這個時代影響頗深,唯一他始終不能茍同的是對名望的看法。他對名望看得不重,名望不能吃也不能喝,過日子還是得落到真正的實惠上,但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是名聲大過天,對名望有著變態的執著。
但是這個人吧,你越不在意什麼什麼就偏偏得到,就像他越不想出名就越出名。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撞。豬撞他這來,他這不就又出名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