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中秀才2 嶽嘉年看著他爹哭……
嶽嘉年看著他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也是手足無措,他長到這麼大,從來沒見過他爹這樣失態過。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爹哭的肝腸寸斷, 而後聲音悠揚婉轉, 而後漸漸停歇,轉而胡亂用中衣抹了一把臉,下床就撒丫子往外跑,夭壽啊,他爹這是要幹嘛?
“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你還沒穿衣服鞋襪呢, 就出去?”留給他的只有一個披頭散髮,只著中衣, 光腳丫子奔跑的背影……
嶽展臥房內
嶽展昨晚因為在系統裡練習攀巖, 中間滾落好幾次,摔得渾身痠疼, 正躺在床上休養生息, 睜眼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男子破門而入。
好傢伙,這是大白天遇到鬼了?
甭管是不是鬼,敢來嚇唬人, 先吃你爺爺一腳。
在那“鬼”近身的前一刻他一腳抬起就直衝對方門面而去, 可下一瞬他發現竟然是他爹, 生生收住了勢,可他收住了沒用, 爹沒收住啊, 本來就要抱住他身體的嶽知語,愣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還順勢在那大腳丫子上親了一口。
他這隻腳吧, 睡前倒是洗過,可禁不住在系統裡練習攀巖好幾個時辰,出了大汗,襪子都溼透了,整個腳丫跟被水泡過一樣,又黏又鹹,還隱隱散發出一股海腥味兒。嶽知語一口親下去真懸啊,差點喘上來氣兒來……
從前只知道盜搶暗箭傷人,原來這臭腳丫子也是一樣神兵利器,他下意識的“呃~~~”了一下,做出來一個噁心的動作,得虧早上剛起床還沒吃飯,不然兜頭能給嶽展吐一臉。
還在興奮中的某爹被他兒這一股臭腳丫子味生生拉回了現實,人瞬間冷靜了不少,本來要上演的父子二人抱頭痛哭的戲碼,生生的出了戲,他站在那裡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爹,大早上的,你咋來了,還整得的跟個鬼似的?”
還是嶽展先開口了。
“不是,你怎麼就這麼埋汰?你聞聞你身上那股味兒,都餿了。”
“這,我也沒預想到大早上有人會來親我的腳丫子啊!”他說著還動了動自己的五個腳趾頭。
他的錯,昨晚在系統裡訓練完太累了,他就懶了懶,沒有沖澡就出來睡覺了,想著第二天一早起來沖澡,誰尋思大早上的有人會親他的腳腳,他要知道這樣不得洗的噴香啊。
嶽知語此刻也意識到了自己還披頭散髮,穿的薄衫,被嶽展這一提醒,突然覺得怎麼這麼冷呢,他得趕緊回屋收拾收拾,得虧兒媳婦在坐月子,不然讓她發現作為公公的自己裝束這麼不得體,可不得羞煞他也。
這樣想著他一邊往外走還不忘提醒嶽展,“趕緊的起來洗洗,瞧瞧你身上那股味兒,別人坐月子不洗澡,你也在坐月子嗎?快點啊,一會兒家裡來人了,你這個樣子著實不像話。”他這說的還算含蓄的了,這要是平時他早將他從被窩裡拖出來了,這不,展哥兒給他考了個秀才回來,他對他還是要和風細雨一點的。
嶽展眼見他爹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他爹可真有意思,合著就來就是為了親親他的腳丫子?
等嶽展收拾停當出來的時候發現他爹已經打扮的跟一隻花孔雀一樣,他娘穿得也比平時莊重,全家都喜氣洋洋的。他哥一見他出來,高興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好小子,可真有你的,不聲不響的就過了秀才,第十六名啊!也是才16歲的秀才公!”
哦,他懂了,合著他爹一大早叫他是給他報喜的,誰成想讓他一個臭腳丫子燻得蚌不住了,跑路了。
他娘此時也走過來拉著他的手,雙眼微紅,眼角隱隱有些許淚光,“這些年可真是辛苦我兒了。”
此時他爹已經一派端莊樣子,但是眼角眉梢還是難掩喜意,聞言不由破功,
“夫人你莫不是高興壞了,怎麼睜眼說起瞎話來了,展哥兒考中秀才確實值得慶祝,可你要說他辛苦,你莫不是眼瞎了,他自小比豬睡的早,比狗起得晚,他臥室的蠟燭從來備的足足的,這些年愣是一根沒點過。更不用說頭懸樑,錐刺股,但凡他多努力一點點,這個案首也唾手可得。”
眼見這狗男人著實掃興,林氏也不慣著,橫眉冷對道,“這還不是隨了你?”她兒子有出息,她腰板也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