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拔山兮氣蓋世 嶽同祿告訴自己要……
嶽同祿告訴自己要冷靜, 冷靜。現在若是否認,難保這小子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只能先穩住他。隨即臉色又和緩了不少。
嶽展看著他復又和緩的面容, 心說這扯著劉知府這虎皮而來還是有用的, 不然說不得這會兒早就動武了。
只聽嶽知州道,“賢侄,這銀子確實是在我這裡,由我暫為保管的,只你來怕是取不走的。”
“哦?願聞其詳。”
“在我手裡的可都是現銀,五千兩的現銀, 你確定你能取走嗎?不如等宴會結束後,我讓人兌成銀票, 送到你們住的地方, 豈不便宜。”
當然不行,嶽展心說, 等宴會結束了你還能認賬?就你這種沒有信譽的小人, 信你的話才有鬼哩!
“族叔,你沒讓我試過怎麼知道我帶不走這銀子。莫要小瞧我。”
嶽同祿被這不識抬舉的小子氣笑了,撫掌道, “好好好, 這可是你說的, 帶不走可別怨我沒給過你銀子。”
眼見這小子不見棺材不落淚,他招手讓管家上前, 附耳說了幾句話, 沒一會兒功夫,管家就讓下人抬進來了五個樟木箱子。五個箱子一字排開,他命人將箱子都開啟, 眾人往裡一看裡面碼著整整齊齊的銀子,每個箱子都裝得滿滿當當的。
“這裡每一箱都是一千兩,一共五箱,統共五千兩銀子。賢侄,你能抬走嗎?”他面上一副戲謔的樣子,好整以暇,就等著他出醜呢。
嶽展還沒表示呢,這吃瓜群眾在心裡就默默算起來,這一箱銀子一千兩,就是一百斤。那五箱銀子豈不是就有五百斤之數。
這青年看著身強體健,但面容稚嫩,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要把這五百斤重的東西抬走,這不是難為人嗎?
古有嬴蕩天生神力,不過舉400斤的大鼎,就被鼎砸死了,這500斤之數就是贏蕩再生也抬不走啊!
只聽嶽展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個就不勞族叔操心了。只我要是能抬走,族叔可不要反悔呀!”
“笑話!我有什麼好反悔的。在場的諸位同僚都可以做個見證。只是你若抬不走,也請諸位給我做個見證,非是我不給,是你自己拿不走的。”
有了這話嶽展就放心了。只見嶽展將樟木盒子一個個扣上,又摞成高高的一摞。
他像扎馬步一樣蹲下,雙手扣到最底下的箱子上,隨著他的用力,胳膊上青筋畢露,肉眼可見的那盛著五千兩現銀的樟木箱子慢慢離開地面,最後被嶽展老老實實的抱在懷裡,
“那族叔,我這就抬走了。我這有事要忙,就不留下吃午飯了,諸位吃好喝好啊!”他說笑著提腳就要往外走,這些平日裡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官員們此時也不品茗了,此時相互對視,都在確認,不是眼花吧,這小子真的抬起了500斤的銀子。
相比於眾人的驚訝,嶽同祿心裡更多的是著急,嶽展他爹的銀子早在他修繕房子的時候花完了,這個可是今年新收的還沒入庫的官府稅銀,他只是想拿來虛晃一槍,先打發了他,沒想到這小子真個兒能抬走。
於是他也坐不住了,疾步走到嶽展跟前,面上還是一副和風細雨,話語落在他耳邊,卻是狠厲中帶著威脅,這是多年練就的本事了。
只聽他陰森的說道,“你以為你拿了這個銀子能活著走出桐江府嗎?
呦吼,這是看他能抬走逼急了,要威脅他呀!他真的好怕呀!嶽展心想,我拿你當人看,為什麼你非要向我證明你是條狗呢?
於是他也不走了,兩手一鬆,那500斤的樟木箱子“哐當”一下毫無徵兆的落地,砸了地面好大一個坑。
只聽“哎呦”一聲尖叫,嶽同祿立刻原地蹦起,金雞獨立般的滿廳裡跳著,雙手還抱著一隻腳,痛的滿面漲紅,在那“哎呦哎呦”的叫著,可見是剛剛砸到腳了,還砸的挺狠的那種。奴僕們一看,趕緊上前攙扶。
“對不住族叔,對不住,剛剛脫力了,沒抱住。”嶽展面上一臉的慌亂之色。眾人心下也理解,這又不是50斤重,是500斤,能舉起來就不錯了,你指望他能抱多久?
嶽同祿聽他這樣說,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坐在太師椅上一個勁的用一隻手指著他,“你,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