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力拔山兮氣蓋世 岳同祿告訴自己要……(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嶽展雙眉輕蹙,一臉傷懷道,“族叔你這因我傷了腿,我若是一走了之心下著實難安,我這就給您做一根柺杖來。”說著走到廳外。

廳外的庭院內,廊下的芭蕉長勢喜人,竹林綠意盎然,一陣風出來,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視野裡掃到一株參天榕樹聳立在院中央,像一把綠色的大傘,又像天上的一團墨雲,在半空中伸展著。

榕樹,取有容乃大,無欲則剛之意,時人在庭院裡種此樹,是常用以勉勵自己提高涵養,嶽展看著樹下的土是松的,顯然是剛移栽不久,可能因為移植的時間較短,這位嶽知州的涵養還沒有被薰陶出來,行了,就是它了。

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千斤之內尚有一試之力,若是長長久久長在這裡的,他自是不會動的,因為樹根盤根錯節,根莖散佈的廣度比樹冠都要大,他要動它豈不是螳臂當車,自取其辱!

現在嘛,樹根正松,剛好拿來一試身手!!!

他當即一邊走一邊挽好袖子,走到榕樹前。眾人不明白這位少年這是要幹嘛。只見他身體一彎,後仰下去直接把榕樹樹抱住。

他,他,這是要拔榕樹?這又不是拔大蔥,拔大蒜,說拔了就拔了,這是一棵巨大的榕樹呀!在那邊上疼的齜牙咧嘴的嶽同祿此刻也不自覺的往這邊看來~~~

庭院裡原來忙忙碌碌的負責灑掃的丫鬟婆子還有小廝們這會兒哪有心思幹活呀,都紛紛停下里的活計,此刻他們也都屏住呼吸,悄悄將目光掃過來~~~

只見那黑逡少年雙手緊緊握住比他腰身還粗的榕樹樹幹,腳尖用力踏地,全身肌肉驟然繃緊。隨著他的發力,柳樹開始微微晃動,然後越來越大力度地搖晃······

圍觀的眾人有人不自覺的激動地叫出聲來,

“啊,動了,榕樹動了。”

“我嘞個乖乖呀,”

接著,一聲巨響,榕樹被他猛地拔了出來。土壤被翻騰,碎土灑落。此時庭院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久久緩不過來。

短暫的安靜過後,一箇中年男人嘶啞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俺滴天,俺的地,俺的七舅姥爺,八大姑的,還真叫他拔出來了呀!”一瞬間,像一滴油滴到了沸水中,人群立馬炸開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起來這得多重啊,這500斤銀子跟這個比,簡直是小菜一碟呀!

今兒個當真是開了眼了啊!沒白來,光看也飽了眼福嘍!

就連最為淡定的劉知府此刻也不喝茶了,聚精會神的目視前方,可見也是被勾住魂了。

而嶽展本人呢,他此刻將倒下的榕樹上折下一支來,叫住一旁尤自呆愣的下人,借用一下他手裡的修剪果木的刀具。那下人現下都是懵的,呆愣愣的將手中的刀具遞出去了,才發覺自己幹了什麼。

嶽展接過刀具對著那根榕樹枝一頓削皮,打磨,沒一會兒功夫一個輕巧的柺杖就在嶽展手裡成型了。他放在地上試了試高度剛剛好,將刀具還了就拿著這柺杖復又進了廳堂。

此時大家看他的眼睛都放光了,都一眼不錯的盯著他,只見他雙手將那柺杖奉上,客客氣氣的說道,“族叔,這柺杖雖製作簡陋,但卻是我就地取材認真雕成的,我的心意,請您笑納。”

見對方遲遲不動,他抬眼覷向嶽知州,眼神里帶著三分冷意,這嶽同祿本來想擺個譜,對上對方陰森森的眼神,他感覺脖子嗖的一下變得冰涼,好像隨時會被對方一手掐斷一樣,他努力隱藏著內心的懼意,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快速接過了那根柺杖。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殺才什麼時候才能滾了呀!正想著,嶽展又說道,

“族叔,但請放心,我拿了這銀子自會平安無事的歸家,若是有那宵小想劫掠,”他停頓了一下,“我自會讓他跟這樹一樣,讓他有今生沒來世的。不怕死的儘管來戰。”

“還有那些來招惹我們家的,我現在是沒有錢,也沒有多大的勢力,但如果有一天我起來了,有的人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人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說是吧族叔?”

他可以笑著跟他講道理,也可以翻臉告訴他什麼是規矩。規矩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說完也不管對方的反應,抱起那五百斤重的樟木箱子,揚長而去,徒留一屋子的吃瓜群眾。看著他的背影裡,不乏欣賞的眼光,包括劉知府在內,他在內心都為他的表現驚歎連連……

人就是很奇怪的動物,你越是老實、善良、心慈手軟,就越是有人欺負你。反而你做事越是果斷、我行我素、不服就幹,就越是有人欣賞你。真是奇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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