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匪激戰 於是他打馬回到隊伍……
於是他打馬回到隊伍, 跟崔夫子說了前方可能有埋伏,崔夫子讓大家趕緊將袖箭藏於袖下,但是心裡也是不信, 這都第幾次了, 狼來了三次就沒人信了,他們這都十幾次了,他還能信?但是礙於夫子的責任,學生都這樣說了,作為夫子總不能表現的將學生們的安危為兒戲吧!
至於被安排藏袖箭的學子更是苦不堪言,沒得辦法, 只得照做。這次放好以後,嶽展竟還檢查了一遍, 可見重視程度。
袖箭是提前做好的, 只是數量有限,只給嶽麓書院的學生配上了, 這方山書院的三個書生並一個夫子是沒有的。看著對方書院的學子們豔羨的目光, 他們心底升起的那點不滿又煙消雲散了。
嶽展將方山書院的學子安排到最後,方山書院的夫子會些拳腳功夫,必要時也可以照應他們一二。
這樣嚴肅的嶽展, 眾人也是第一次見, 所有人不自覺的嚴陣以待。安排好眾人, 嶽展一馬當先騎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崔夫子在中間, 秦文韜斷後。
路上安靜的只能聽到“噠噠噠”的馬蹄聲, 馬蹄駛過揚起一片片沙土,像是此刻嶽展的心,一直懸著, 沒有落到實處……
馬車慢慢駛離山丘,有幾個積怨已久的舉人開始指桑罵槐了,
“有些人害怕被打劫就不要出來嘛,長得跟個狗熊一樣壯,還天天怕這怕那的,真是武大郎叫門,慫到家了。”
他們年紀比嶽展大,還被這孫子天天指使著安這礙手的玩意兒,這回又是虛晃一槍能不生氣嘛!
“就是,就是,這還沒見土匪呢,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嚇破了膽兒了!為我等學子不恥,一點骨氣也沒有,我都羞於與此等懦夫為伍。這個袖箭誰愛戴誰戴去,老子以後是不戴了。”說著摘下來就撇到車外去了。
這王坤一看,前面扔了袖箭,趕忙下車將那袖箭撿起來擦乾淨,綁到自己胳膊上。別人不信嶽展,他信啊,還有這好事兒,能白撿個保命利器。前面的舉人見自己剛扔了袖箭後面就有人撿了,真是恨鐵不成鋼,不屑的撇撇嘴,
“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你高尚,你別後悔,再來問我要啊!”
“笑話,我堂堂一個舉人,自然是言而有信,不要拿你的品德瑕疵去揣測別人。哼。”
說完將那車簾子重重放下,彷彿再看一眼這等小人都髒了他的眼。
就在他車簾放下的一瞬,變故徒生,只見數支箭雨從樹林裡突然射出,
“小心,快躲起來”。嶽展先一步示警告,讓眾人趕緊縮到馬車裡。只聽“鐺鐺鐺”是利箭射入木頭的聲音,混著剛剛扔袖箭的馬車裡學子驚嚇的尖叫聲。
嶽展快速跳下馬,藉由馬身掩護,像兩側看去。
一陣箭雨過後,只見林子裡躥出幾十個拿著長刀,長斧,土匪打扮的人,他們從兩側往這邊衝來。
為首的那人,五官挪位,橫眉豎眼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嘴中鑲著顆大金牙,戴著一頂黑色的氈帽,在短衫的敞口露著長滿黑毛的胸膛。
只見他扯開滿臉橫肉,粗聲粗氣的吼道,
“兄弟們,今天的肥羊終於送上門來了,還是老規矩,母羊留著伺候,公羊原地噶了。”
聽他這樣說,山匪們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吆喝著就往下衝。
“各位兄臺,我等是江南嶽麓書院的學子,因遊學經過寶地,與大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莫不是劫錯了人吧。”崔夫子在馬上朝那些要霍霍而來的劫匪喊道。
“慢著,”為首那大金牙一聽,接著伸手讓兄弟們先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