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是遊學的書生?”
“是啊,我們是舉人,是有官府備案的,我們要是出了事,當地官府可是有責任的。您看不若放了我們,彼此也相安無事。”
那山賊一聽對方是舉人,也不由思量了起來,舉人雖然現在沒有功名,但是官員的後備儲備人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走馬上任,成為管制他們這群山匪的對口官員,所以對他們這些山匪來說,搶劫舉人就是搶劫官府。大家只是為了混口飯吃,輕易不會做這種自斷生路的事。
“就是,就是,我是舉人,你們要是敢打劫我們,官府可是會剿了你們的老巢的。”剛剛那個扔了袖箭的彭舉人,見那山匪被嚇住了,此時從馬車裡爬出來,裝腔作勢的高聲喊道。
“呵?你這還沒出去了就敢威脅上老子了?等你出去還了得?我可去你媽的吧,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
劫點小錢你就心高氣傲,等你中榜我等豈不是要生死難料?弟兄們,看他們穿得這樣好的料子,應該都是公子哥兒,這出門在外的盤纏肯定不老少,今兒個咱們給他們包圓了,一個活口都別留!”
那彭舉人一聽山匪這樣說,登時嚇得六神無主了,別人有袖箭,他手無縛雞之力,又什麼武器也沒有,看到馬車上被釘著的長箭,他也不管斯文不斯文了,雙手攥住咬緊牙關想拔下來,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拔不出,只能連滾帶爬的爬下馬車,在地上撿了一支羽箭抱在懷裡當防身之用。
崔夫子看今日這山匪怕是不能善了了,只能加入戰鬥。而嶽展用手臂將崔夫子一擋,
“夫子,你退後,讓我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崔夫子不認識這是何物,但嶽展自來不打誑語,就聽他的話後退下去。
嶽展等這群歹徒離他們還有一百米時,一馬當先,絞殺過去。只見他抖動馬韁,飛燕展開四蹄,如飛一般向前奔跑,與此同時他扔出暴雨梨花針的時候催動了它。
只見那盒子迅速變幻成傘狀,27枚銀針如暴雨般射出,幾乎每一發都能射中一人。
為首的人立時就急了眼,這雙方還沒交戰呢,自己帶來的四十多個兄弟就先倒下一半。簡直氣煞他也,他揮動右臂,手裡的大刀就直接往嶽展門面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風凌厲,呼呼作響。可他低估了嶽展的出劍速度,眾人還沒看清楚他怎麼出的劍,只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劍光,再看去時,嶽展早已將對方一劍封喉。
那大金牙摸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年,都來不及說話就栽倒在馬下,倒地而亡。
其餘的人見二當家的一劍就被斬於馬下,都不敢上前,這一看就是練家子啊,誰有本事誰上吧,自認水平一般的都拿著傢伙去招呼那群書生去了。
看這群書生嚇得跟只老鼠一樣瑟縮,本來嚇去的七分膽氣,又恢復了五分,也沒甚好怕的,這群人裡就那個黑臉壯少年扛打,別的都跟西瓜一樣,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他們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舉起長刀,準備哐哐一頓砍瓜,結果這舉起的長刀還沒落下,那嚇得瑟縮的少年慌忙舉起手,這是要告饒?沒成想,下一瞬,那書生袖口祭出一隻短箭,只聽“噗嗤”一聲,是箭簇入肉的聲音,那舉刀的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全身一動不動,只低頭看著沒入自己胸口的短箭,“你,你………”還說不出第二個字,人直挺挺的倒下去,揚起地上一片黃土……
接著就第二個人,第三個人倒下……
而落在後頭的是一個三十出頭長臉的中年男子,他臉上的皮膚粗糙而邋遢,鼻子上有一顆黑痦子,此刻他發現了目標,面容猙獰得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在他舉起屠刀的時候,對方手腕一番,袖箭脫袖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了他的大腿,他慘叫一聲,身子朝後面倒去。他不禁大叫,“小心,他們身上有暗器。”
這群山匪一開始還沒明白,這會兒算是回過味兒來了,合著他們袖子下面藏著機關呢!不過觀察了一下,這箭好像只有一發,這隻要能躲過這一箭就好了。
於是那躲過一箭的山匪,反手就要一刀取了這書生性命。
可他舉起的屠刀還沒落下,只聽破刃之風划來,一道劍影斬擊之下,血花飛濺,那賊眉鼠眼的山匪立時命喪當場。
高覽嚇得渾身出了一身冷汗,他以為自己要交代了,嚇得不敢閉眼,就直直的看著那刀向自己砍來,他都能感覺對方的刀風從遠處向自己頭上划過來。接著就看到嶽展飛身來到這裡,一個劍花將對方刺成了個血窟窿。
感謝蒼天啊大地,他回去就給嶽展塑個金身供奉上,這不比如來佛祖,觀音菩薩有用?關鍵時刻真能救命呀!這還救了自己兩次了!
嶽展此刻可沒空想別的,他只一門心思救人。只見他身形快如閃電,幾個起落就跑到遠處,長劍一齣,擋住了一柄彎刀,反手又是一劍,劍速之快,難有匹敵,對方只能束手待斃。
嶽展在殺匪的時候會武功的夫子包括秦文韜他們也在一邊保護學子,一邊抵擋一些山匪的進攻。但也有力有不逮的時候,有那山匪就偷摸摸到了馬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