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不爽 嶽忠祿也覺得口渴了……
嶽忠祿也覺得口渴了, 往常在夢兒那只有自己伺候她的份,被李氏伺候著一杯溫酒下肚。
兩人也聊起了家常。李氏可不知道自家男人跟嶽展之間還有官司。最近村裡他家的傳聞甚囂塵上,她就提了一嘴, 村裡的新科舉人嶽展帶回來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云雲。
她不提嶽展還好, 一提嶽展,嶽忠祿就羞惱萬分。憑什麼他一個殘廢都能拿下舉人,換他就不行?他可是知道那小子,六七歲之前不學無術,貓嫌狗厭的。即便後來一心向學他也聽到過他不少傳聞,左不過是飯桶,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
他怎麼會連他都考不過?早年怎麼沒將這兔崽子溺斃了呢?現在跳出來攪了他的心情!
越想越氣,往常喝一兩杯就罷了, 今兒個他手裡的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
李氏勸都勸不住。這可是加了料的酒, 她怕藥效不夠,怕他喝一點就不喝了, 還多加了三分。沒想到, 這傢伙倒好,都不用就點下酒菜,三下五除二, 直接將一壺酒喝完了。
喝完以後尤不滿足, 又讓李氏再去拿酒來。見不按他的吩咐辦, 他就要發酒瘋了。沒得辦法,她只好去拿酒。
這次拿回來的酒她也不敢加料了, 可她一進門, 就見嶽忠祿直直的盯著她看。
嶽忠祿不知道為什麼,渾身燥熱,看著李氏紅唇輕啟, 巧笑嫣然的樣子,就血脈僨張,兩人就從座椅上聊到了床上。
家裡的院子統共就這麼大,今夜李氏那鬧得動靜又格外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往常李氏都不吱幾聲,今夜她叫得聲音格外宛轉悠揚,這聲音盧氏聽著像極了姚夢夢。
這是相公回來了呀?許是那邊那姚妖精天天這樣叫,讓這李氏偷師了吧!嘖嘖,這臭魚爛蝦的,她倆愛吃這一口就讓她倆吃個夠,老孃嫌吃了嘴臭。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去睡覺去了。
那邊姚夢夢呢,她的手絹都快讓她給撕爛了。什麼玩意兒,欺人太甚,這聲音分明就是叫給她聽的。你以為老孃的本事就是叫兩聲嗎?老孃的有的是絕技,你那道行還差得遠呢!
等那邊漸漸沒了動靜,這邊就開始哭得梨花帶雨,聽聲音就讓人憐惜不已。
嶽忠祿剛爽利了兩回,今晚雖然很亢奮,但是他已經有些力竭了,想躺下趕緊休息,明早天不亮他還要奔回書院。若是讓夫子發現他半夜偷跑出來就壞菜了。
可剛想睡,外面夢兒的聲音勾得他睡不著了。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委屈她了,這都哭上了,他少不得起來安慰兩句。
果然一出去,美人兒紅著一雙眼睛,傷心裡又似有無限的繾綣羨愛在裡面。看得他心軟不已,摟在懷裡就是一疊聲的“乖乖,親親~心肝兒~”
然後兩人相攜回了姚氏的屋子。沒過一會兒那邊的動靜又起來了,似是要與那李氏一較高下,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直把嶽忠祿伺候的□□。
一番大動以後,等一切歸為平靜,此時已經是子時了。
一個時辰後,嶽忠祿筋疲力盡的在床上躺著,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摸黑往書院走。
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頭昏昏沉沉的,身上似是洩了力氣,不知道是沒休息好,還是縱慾過度,走路兩腿都發抖,不停的打著擺子。視野又不好,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書院趕,經過一片水泡子的時候,腿抖得一個沒踩實,滾到水泡子裡去了。
酒精麻痺和力竭雙重加持下,他在水裡撲騰了幾下,連灌了幾口水,就撲騰不動了,最後慢慢沉了下去……
嶽忠祿去世,家裡天也塌了。
盧琪兒哭的撕心裂肺,雖說這男人傷得盧琪兒夠深,但是可憐兩個孩子從小就沒爹了,她以後要怎麼養活兩個兒子呀!想想以後的路,如何不傷心。
可笑外人看她哭得這樣傷心,直以為她情根深種。那盧琪兒雖說剛嫁進來的時候的確讓人指摘,但是後頭她又是給丈夫聘良妾,又是給他買妾的,讓莊子裡的男人都豔羨的不行,現在哪個不說盧琪兒賢良淑德。
可是再賢良也沒用,她毀了容又瘸了腿,還拖著兩個兒子,哪個男人肯接盤?正是因為也知道這一點,盧琪兒才更難受。
好在族裡商量決定,孩子成人以前的花銷由公中支出。孩子的費用最大就是進學的花費。好在族裡有私塾,養大兩個孩子刨費不了多少銀錢。所以族裡樂得做回好人。
盧氏知道族裡的安排,自然是感恩戴德。心裡壓力也去了一半,她最擔心的就是如何養大兩個孩子,總不能一直靠孃家吧,公爹家裡還有個出息大伯哥。相公沒出事前公公婆婆就偏心大伯哥,這下更好了,相公死了,他們心更偏的沒邊了。父母也是喜歡有出息的孩子,哪個孩子有出息就更喜歡哪個,沒出息的那個也會憂心,但是跟讓他們長臉的比起來,顯然後者更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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