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劫 等嶽展歸家的時候,孫……
等嶽展歸家的時候, 孫管家的剛好在院裡在給老爺子的花草修剪,嶽展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要往裡走,剛走兩步, 就被孫管家的叫住了。
“嶽少爺, 嶽少爺,您稍等,”嶽展聽到對方叫她就停下腳步,回過身來望向她。
那杜氏眼角微微完成了月牙,走過來指著嶽展的右肩道,“還當是我眼花了, 原來是真的。嶽少爺,您這袖子這怎麼裂開了這麼大一個口子呀!”
他低頭才發現, 衣服上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看著有半尺多長,估計是剛剛躲那飛刀的時候, 被刀鋒劃到了。
“估計是不知道在哪兒刮的吧!”嶽展扯了個理由, 搪塞過去。
“您要是不嫌棄我手粗,您脫下來我給您縫縫?”
他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會嫌棄, 就是要給您添忙活了。”
杜氏聽後連連擺手, 笑吟吟的說道,“不過是縫幾針, 又不費事。”說罷催促嶽展先回房, 換下衣服來,她接著給他縫,不然年紀大了老忘事, 轉眼拋到腦後了。
等嶽展回屋換好衣服出門,將衣服給杜氏就見鄧老先生提著雞籠子就要出門,身後是孫管家在苦口婆心的勸道,“先生,晚飯都做好了,您吃了晚飯再出去也不遲。”見先生不為所動,他再接再厲道,“您不在,夫人也吃不下飯呀!”
果然,一聽夫人吃不下飯他就收住了腳步,“也是,是我思慮不周了,那趕緊上飯,今天早點開飯,吃完飯我還有正事兒呢!”見嶽展也在邊上站著呢,連忙招呼道,“好孩子,回來了?餓壞了吧,咱們趕緊吃飯去。”說著邀著嶽展去吃飯。
飯桌上,鄧憬見老妻吃的空空的飯碗就高興,最近看著她最近臉圓潤了,這還是多虧了嶽展。這孩子吃得多,看著他吃飯就讓人有食慾,忍不住也跟著多吃。人年紀大了,就喜歡有孩子在身邊,吃飯熱鬧。再加上這孩子胃口好,一起吃飯,真的美味翻倍。
孫管家看先生夫人笑得開懷,就琢磨這嶽展真是真是會討喜,不過人家不是刻意的,是天生的。他在別處估計被人笑話飯量大,到了這裡反倒成了優點,瞧,多投先生夫人的喜歡。上了年紀的人都信奉吃得多,福氣多。能吃是福!在他們眼裡這嶽展許還是有大福氣的人哩!
陪老妻吃完飯,鄧憬一看天色不早了,提起雞籠來就要出門。
“先生,讓我陪您去吧。”孫管家不放心他自己出去,在他後面一疊聲的說道。豈料鄧憬一聽,頭立即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你忒掃興,總是還沒盡興呢就走啊走的。”
孫管家愁的頭都快禿了,眼看天都快黑了,大晚上的,他一個人去怎麼讓人放心啊!正一籌莫展之際,見嶽展也從廳堂走出來了,連忙逮著人就往先生面前送,“您不讓我跟著,讓嶽少爺跟著總行吧,好歹還能幫您提著籠子不是。”
鄧憬聽後掂了掂手中的籠子,確實不輕快,雖然是個竹籠子加這隻大公雞也有十斤重了。提留著走個幾步還行,走多了他這老胳膊老腿兒的還真不一定能辦了。光走這幾步就喘上了。
“好孩子,你晚上沒事兒的話,咱爺倆去遛遛?”先生有令,豈有不去的道理,他連忙應下並主動接過先生手裡的籠子。
他還仔細端詳了一眼籠子裡的那隻大公雞,看著精神抖擻的,身形比阿刁小一些。
“嘿~這是你上次幫我相中的阿蠻。”
“阿蠻?好名字。”連在一起可不就是刁蠻嗎?
“這才多久,就長成了?”他眼中難掩驚訝。
鄧老先生聽後,面上難掩得意,縷著鬍鬚,腰板兒挺直的自豪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養的。它飲的都是自然之源泉—山泉水,每日辰時散步聞花之芳香。每逢月圓之夜都會帶它沐浴天地之靈氣,吸收日月之精華。今晚咱們就帶著阿蠻去大殺四方。”
說著就讓嶽展跟上自己,昂首闊步朝外走去,那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先生自己要扛刀上戰場呢!
路上嶽展才瞭解道,今晚有雞王爭霸賽。怪不得老先生這樣著急趕。他跟著鄧老走了一刻半鐘就到了鬥雞現場。
此刻周圍早已經聚滿了人,大家圍成了個大圈,裡三層外三層的往裡看。他們來的有些晚了,在外圍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急的鄧憬踮起腳尖,上躥下跳,猴兒急得不行,往日講課時仙風道骨般的穩重在此刻蕩然無存。換誰也想不到這位還是個大儒哩!都說大隱隱於市,可不是嘛,還隱於鬧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