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狀元間的較量 恩榮宴過後……
恩榮宴過後三日, 狀元要帶著眾位新科進士在奉天殿上表謝恩。
嶽展所穿的狀元服與其他進士的都不相同。他的狀元服乃是內府特製。
此時只見他頭戴梁冠,身著狀元冠帶朝服,大紅羅袍邊上是黑青線羅緣邊。腰佩藥玉佩, 足登黑色官靴, 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本就長得魁梧高大,站在那裡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楊,寬肩窄腰本就是個行走的衣架,此時穿著特製的朝服,端的是一派器宇軒昂,行走間自成氣勢, 讓人不容小覷。
在他領著一眾新科進士入奉天殿的同時,另一隊人馬也與他們在殿門口相遇。
嶽展抬眼望去, 對方跟他們人數差不多, 看他們的穿著應該是武舉進士們。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跟他一樣,穿著特製的狀元服, 身高八尺, 虎背熊腰,尤其是他那一雙粗壯的臂膀,跟螃蟹的大鉗子一樣, 竟能將寬大的狀元服袖子撐得有些緊繃。
再看長相, 對方方臉, 雙眼狹長,長眉粗直。這副長相再配上這身材, 站在那裡簡直跟過年的門神一樣,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那位見到幾步之外的嶽展,表情也有些皸裂,顯然他也沒想到今科文狀元的身材如此魁梧, 而且比他還高。
兩隊人馬在禮官的引導下同時跨入奉天殿。
此時文武百官一共四百二十人,分別侍立在殿內兩側,文東武西,文官在東側站著,武官在西側站著。
嶽展和武狀元帶領一眾新科進士走進大殿的一刻,立時吸引了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由於打頭的那兩位俱都是長得虎背熊腰,身形高大,他們一時分不清哪一隊是文官,哪一隊是武官。
等他們走近,穿過兩旁的文武百官,那站在兩側的人更是瞪大眼睛細細打量,待見到嶽展後面跟著的那些青俊面龐,端的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這才稍稍確認東面這一隊應該是新科文進士們。
待到進士們在龍椅不遠處站定,嶽展跟眾位進士一起向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磕頭謝恩。
都說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今日他們學有所成,實現了從民到官的身份轉換。從此以後就是天子門生,要為大魏的江山,為社稷,為百姓謀福祉了。
在古代的二十多年,什麼都適應了,唯獨適應不了這跪拜之禮。就像此刻一樣,雖然嶽展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但是他覺得他心裡跪的是四方的百姓,是整個的國。
因而在聽到皇上溫聲道,“眾愛卿平身”時,他麻溜兒的就站起來了。不過他的動作在一眾一起起身的眾進士中並不顯得突兀,因而也沒有人留意這個小細節。
坐在上首的皇帝看到朝廷裡注入了新鮮的血液,心裡也是欣慰不已。
不過這種好心情也就維持了一瞬,在看到前排的嶽展時,他又不免想到前幾日的魔音入耳,心下生了些許怨懟。
又見面前的文武狀元皆是一般的模樣,他忽然想起來他記得冊子上介紹嶽展雖文舉,但是也有武藝傍身。嶽展的武藝在桐江府,乃至舟山府都很出名,但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這擅武的名聲還沒有遠播到這裡。
所以身為九五至尊也不知道情報對不對了。想到這裡,他不免生了些狹促心思,想要讓嶽展小兒吃點教訓,不然對不起他前幾日耳朵遭的罪。
於是他好整以暇的走下龍椅,走到二人面前,語氣滿含欣慰的道,“嶽展,許淮,你們二人是今次科舉的文武狀元,是我大魏一等一優秀的兒郎。我聽說岳展你也有習武的習慣,不如你們二位切磋切磋。讓文武百官也觀瞻觀瞻咱們大魏最優秀兒郎們的風采。”
他已經想好了,若是嶽展武藝不行,他肯定會輸。
若是他武藝可行,也絕對比不過武狀元。因為武狀元但凡輸一次,他就不是武狀元了。能得武狀元的人那一定是武藝十萬裡挑一的存在。這樣的對手,無論如何,嶽展都必輸無疑。
左右他都能借許淮的手,讓他吃點教訓,在文武百官面前也丟個醜,不然太便宜這小子了。
之前讓他這個皇帝在榮恩宴上差點背過氣去,他還要保持自己帝王的風範,不能輕易處罰他,唯恐落人口實,有損他愛民如子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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