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百官心裡已經為嶽展掬一把同情淚了,這還有懸念嗎?
那許淮是誰,那是許大將軍的兒子,是別人家的孩子,是京城中響噹噹的人物。他自幼被帶在許大將軍身邊悉心教導。
三歲,還沒桌子高就開始扎馬步,待到五歲就早早接觸騎馬射箭,兵法謀略亦是從小耳濡目染。十二歲上就隨父親上陣殺敵。人家是有真本事,是見過血的真漢子,可不是光靠筆桿子寫出來的狀元。
這新科文狀元長得倒是唬人,不過身板再強壯又如何,碰到這位血海里真刀真槍殺出來的,不被按在地上揍成豬頭才怪。
雖然結局已經註定,可誰讓陛下今日起了興致呢,大家自然是樂得陪同,與陛下一起看戲
而這切磋的地點,也不用去到他處。就選在奉天殿外。奉天殿本就極大,廣三十丈,深十五丈,光支柱就七十二根。更不用說殿外廣場的面積了。
若是趕上一輛馬車在奉天殿外跑一圈都得花點時間,這般大的位置,何止足夠二人施展功夫,二十人也儘夠了。況且陛下也說了只是徒手切磋,點到為止。
再說許淮,雖然面上遵從皇上的安排,心裡卻是非常牴觸跟對方切磋的。雖然對方長得高大威猛,但是他作為武狀元跟文狀元切磋身手,那不是佔人便宜嘛!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局明顯他有優勢,即便贏了也勝之不武!
若是跟文狀元比寫策論,他不一定能贏,但是若是比武,他還真就沒輸過誰。
於是他切磋剛開始只用了四成的力道。但是一上手,他就發現他想錯了,對方實力不容小覷。
尤其在他們拳拳相碰的瞬間,許淮拳頭都疼麻了,感覺都不似是自己的一樣,疼得嘴角都有些抽搐。
那邊那位面上卻依然是一臉的波瀾不驚。尤其是他發現對方一直只出左手。這不是對自己赤裸裸的的藐視嗎?他有這麼不配做對手嗎?只用一手跟自己切磋,都說士可殺不可辱,這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於是他也不再收著,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
圍觀的人就看到雙方出拳的速度都疾如風,迅如電,帶著呼呼的聲響。尤其是感覺受到侮辱的許淮,此刻他異常生氣,他將怒氣化為雷霆之怒的拳風,向著嶽展襲來,卻被對方巧妙躲避。
那邊見一擊不成,他一個箭步一腳飛踢過去,被嶽展一個側翻化解。於是他又猛的一個迴旋,單腿橫掃千軍,企圖將對方撂倒。嶽展見此輕盈一縱,偏離了原來的位置,讓對方又撲了個空。
許淮見嶽展一直躲,就開始襲向他的右臂,他不是不出右臂嘛,他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手。
事實證明他的策略是對的。被許淮第三次險些擊中右臂後,好脾氣的嶽展也有些繃不住了。皇帝不過是圖一樂呵,作甚要累成狗一樣給他取樂。所以他一開始就想點到為止。
可耐不住這位大兄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就跟瘋狗一樣對著他的右臂不停招呼。就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呢,何況他還不是泥人。
於是他浮光掠影般衝到對方面前,掄起左臂,揮拳而出,拳頭如同鋼鐵般堅硬,帶著勁風,直接砸向對方門面。
許淮見勢頭不妙,趕緊抬高雙拳相抵,可那力量太過澎湃,許淮接住還是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他的雙手因被他直來直去的拳拳相碰,震得咯咯作響,感覺手上每個關節都要碎了。
也就是在這當口,他胸前失了防守,又因手被震傷,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他當胸一腳,身體倒飛出去。直飛出去兩丈遠才停下。
他捂著胸口坐起來,在那兒喘著粗氣,感覺呼吸非常不暢,他沒想到對方單手的力道如斯恐怖。他輸了,即便能站起來繼續對打,依然是手下敗將。
於是在又幾個呼吸後他站起來,抱拳道,“我輸了。”旋即又落寞的低頭,喃喃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確實不配你出右手。”
圍觀的官員此時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摔八瓣了。這還是文狀元嗎?這恐怖的力道,剛剛離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拳風。這要是吃上他這一拳,他們命休矣~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被嶽展這一手驚得差點從龍椅上跳起來。
娘嘞~誰能想到這位的武藝可不像他的唱功一樣不靠譜,是有真本事傍身的。這麼看這嶽展可不僅是文狀元,若是參加武舉,必能摘得武狀元的名頭。文武雙全,多少讓人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就在大家都震驚的當口,探花郎高覽從人群裡走出來,直接走到許淮附近才停下,面帶陳懇的說道,
“這位兄臺,我想你是誤會嶽展了。我與他相交多年,可拿人品擔保,他從來最尊重人!不是你不配他出右手,是五年前遊學時,他為救我們這些同窗,右臂被老虎的獠牙貫穿,到今日依然手不能提,又如何出右手與你過招!”
![我撿的妖仆是魔尊?[穿書]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yt/BNYgz/BNYg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