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縱有疾風起 如此兩天後,兒媳婦看……(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縱有疾風起 如此兩天後,兒媳婦看……

如此兩天後, 兒媳婦看公公眼神里都染上了幽怨之色,孩子夜裡被吵醒了就睡不著了,可不得鬧娘嘛!

曹尚書怎會察覺不出, 他能怎麼辦,上朝吧,再不上朝就不止他曹某一個人夜不能寐了, 是一家人夜不能寐了。

於是第三天,上早朝的時候眾官員就見本來還在養病的曹尚書竟然精神矍鑠的站在了朝堂上,看著彷彿比沒生病前氣色都好。不是, 前幾日去看他的時候,他還咳得感覺隨時要駕鶴西去,這就好了?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皇帝見到曹尚書來上朝也是高興不已, 曹尚書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微臣之前病重, 多賴陛下派來嶽侍講給臣吟唱助眠。臣這幾日睡得極好, 病也康復了。就不勞陛下再派嶽侍講來了。”

他後排的內閣大學士孔璋聽後, 差點笑出聲。要說損, 還得是陛下呀!

恩榮宴上嶽展也曾一展歌喉, 可那面對的聽眾多是同榜進士,這些人裡面,最高的品級就是嶽展這個從六品。除了祭祀等重大活動需要文武百官都參加, 平日裡的早朝是五品以上官官的特權。所以此刻這些朝臣並不知嶽展底細, 現在金鑾殿上也就陛下跟當時的主考官大人孔璋知道他的真章。

此刻大臣們正琢磨著吟唱助眠呢, 那辦法好使嗎?這些朝中重臣,腦子天天琢磨著鬥法,每日里超負荷運轉,躺下也是一腦門官司, 夙夜不停,有幾個睡得好的,尤其是年紀大了,覺就更少了。

曹尚書見老對手工部王尚書似是也感興趣,“好心”的提醒道,“王大人若是也想用此療法,不如求了陛下,也讓嶽侍講也去貴府走一趟。”

王尚書聽後倒是沒有表示,哪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求陛下賞賜呢,這不是把陛下駕上去,逼著陛下同意嗎?他才沒那麼傻,惹陛下不快,如了這老狐貍的意。

豈料他沒說話,陛下倒是接話了,只見皇上笑得眉目舒展,“列位大人都有機會,莫要心急。咱們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啊!”

此時眾位官員還不明白陛下話裡的意思,只以為皇恩浩蕩,等後知後覺明白過來,原來是來日方長,慢慢收拾的意思。不過等明白了也已經晚了,還高高興興把人迎來呢,豈料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吶!

既然曹尚書上朝了,修繕後宮這一事自然沒法躲了,最後只得捏著鼻子認下了這一筆支出。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親自將預花費明細細細審了一遍,最後刪除了不必要的條目,只批了工部五萬兩銀子。這是他的底線了。

雖然結果並沒有完全如皇帝的意,皇帝本人也還算滿意,畢竟他是知道曹尚書為人的,能從鐵公雞身上拔下這一根毛,夜裡得叫他心疼的睡不著覺了。

他得了甜頭,從此以後一發不可收拾。哪個臣子稱病躲家裡,他就派嶽展去高歌一曲。

後頭嶽展也琢磨出味兒來了。他又不是傻子,兩次以後他就知道了,他的歌原來這麼不得這些老大人的喜歡。果然年輕人跟老年人的欣賞品味不一樣。

可即便知道了,皇上安排的活兒,不幹也得幹呀!為這,他接連得罪了不少權臣,其中有一位就是先太子妃的哥哥邱宥齊。他要接觸的能幫助於行的勢力,其中最有把握的是先太子妃母家,皇后娘娘和她的母家。

這還沒怎麼好好接觸呢,先把人得罪上了,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鬱悶的他想哐哐撞牆。

有道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嶽展是得罪了朝臣,但是因為他差事辦得“漂亮”,又陰差陽錯的成了“孤臣”,在陛下面前倒是越來越得臉了。

更何況他作為侍講,主要工作還是為陛下講史。他講史的時候不同與之前那些侍講一樣刻板、照本宣科,生怕行差踏錯惹來雷霆之怒。他的語言詼諧幽默,常常逗得陛下開懷大笑。他說起各朝各代的歷史如數家珍,信手拈來,每回陛下都聽得十分盡興,君臣關係更是一日千里。不知不覺,竟成了陛下面前的紅人,成為同僚們豔羨的存在。

別看他遊刃有餘,只有嶽展自己知道,伴君如伴虎,在皇上身邊沒有一刻神經是放鬆的。

等在皇上身邊站穩腳跟以後,他腦袋就琢磨起幫於行尋支援勢力來了,奈何先太子妃孃家被他得罪狠了,一時之間不好接觸。皇后娘娘聽說人跟瘋了差不多,天天頌佛唸經,不問世事。孃家弟弟倒是威震西北的定遠侯,但是人在西北邊境駐守,遠在天邊,他也夠不著啊。

而先太子之前的勢力他更不敢貿然接觸,前主子都去世好幾年了了,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難道還有人傻傻的等在原地?說不定早已明珠暗投了。冒然接觸,只會將於行,甚至是父母陷於危險之中。

他還沒想好怎麼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尋找其他勢力支援呢,這天發生的一件事,改變了他的打算。

這一日他來講史的時候,正趕上皇上在御書房大發雷霆,他只好候在門外候著,不期然就聽到皇上將御書房的桌子拍得啪啪響,

“朕還沒死呢,你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打量朕是個不喘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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