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縱有疾風起 如此兩天後,兒媳婦看……(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父皇息怒,兒臣不敢。”只聽下面跪著的四皇子連連喊道。

“不敢?朕看你膽子大的很嘛,沒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我且問你,你的一個門客喚名曾齊悅的,前幾天是不是姦汙並殺害過一個婦人,他被官差拿住後,是你硬將人保了出來?你說是也不是?”

四皇子當即臉色煞白,強自辯道,“父皇,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那曾齊悅不是欺世盜名之徒,絕不會幹出這等罔顧人倫的事來。”

“是不是他乾的,自有朝廷依律論斷,你身為皇子,不思維護朝綱,以身作則遵守法度,反而出手干涉審案,你至朝廷於何地,至百姓於何地?”他說到此處的時候,許是因為氣憤,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四皇子見父皇動怒,趕緊認錯道,“父皇息怒,兒臣實不該如此魯莽,只聽他一面之詞,就以為他是被誣陷的,擾亂案件審理,是兒臣的錯。”

皇上顯然並沒有因他承認錯處而軟化,而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丟擲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據朕所知,你如今門下的門客足有六百一十二人數,你需要那麼多門客替你籌謀什麼?或者說你是在覬覦什麼?”

一句話把個四皇子問得冷汗連連,跪在地上,以頭搶地表忠心道,“父皇明鑑,兒臣不敢,兒臣沒有覬覦什麼。”

……

站在門外的嶽展聽著皇上張口就道出了四皇子準確的門客人數,顯然四皇子的一舉一動都沒逃脫皇上的法眼。他是在說曾齊悅,又不是隻在說曾齊悅。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足以敲山震虎。沒看四皇子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整個臉煞白,鬢角都被冷汗打溼了。

這就是天子的威嚴,不過是小小的一次交鋒,就讓四皇子敗的丟盔棄甲。

龍椅上的這位,比他想象的更要耳聰目明,明察秋毫,見藐小之物必細察其紋理,從蛛絲馬跡上就推出結論。連皇子都招架不住,更何況他一個菜包子。

這樣的皇帝,他真的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合縱連橫各方勢力嗎?

他決定不找了,與其膽戰心驚的尋求其他勢力的支援,不如就抱緊了皇帝這根大粗腿,趁著這功夫強大自己。這世上,靠山山倒,靠人人會跑,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不如強大自己,由他自己做於行的後盾。雖然過程會緩慢些,但是勝在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實。

四皇子捱了訓斥,被罰閉門思過一個月。

回去以後他就遣散了門客,在家閉門不出,做出一副認真悔過的樣子。至於是真遣散還是假遣散了門客,就不得而知了。

嶽展經了這事,辦差也比往日更上心了,每日里忙忙碌碌,有時候深夜才忙完下值,這個時候別說是家裡,就是外面的飯館都要打烊了。每到這時候,他就去千味樓小酌一杯,那裡一直給他留著位置。什麼時候過去,她總會親手給他做幾道小菜。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覺得渾身放鬆下來。有時候他來的時候,趕上她也忙得錯過了飯點,兩人正好一起吃飯。

她將他愛吃的蟹釀橙擺放在他這邊,才落座。透過飯菜冒出的氤氳熱氣,看著對坐的佳人,大約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一桌兩人,三餐四季,這樣簡單溫馨的畫面。

其實要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為什麼喜歡她呢,許是他們本就是一類人,在命運面前,縱有疾風起,人生不言棄。他兩世被系統操練的累死累活,努力摘得了魁星,卻發現前路道阻且長,依舊咬牙風雨兼程。

她又何嘗容易,本就幼年喪母,爹名存實亡,小小年紀起照顧年幼的弟弟。後來失了名節被除族也沒有自暴自棄,努力賺錢養活自己。情勢所逼成為望門寡,依然憑著自己本事撐起了一座千味樓。

讓那起子因弟弟年紀小,覬覦他家財的人不敢輕舉妄動。讓那控制慾極強的婆母容許她拋頭露面,因為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畢竟每年千味樓一半的收入都會流入那婆母的口袋。

見嶽展不夾菜,只看她,她被看得面上浮上薄薄的一層紅暈,有些不知所措,“你怎麼不吃,是今天的飯菜看著不和胃口嗎?”

只見那人嘴角帶笑的搖頭,隨即傾身,一隻大手毫無徵兆的伸了過來,她就愣愣的看著他動作,身體彷彿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了,似是呼吸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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