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有事相托 到底是哪個孫子之前……(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有事相托 到底是哪個孫子之前……

到底是哪個孫子之前傳嶽端雖然出身岳氏宗族但只是邊緣分枝, 跟宗族不親厚。人家肯定背後有所依仗,不然怎麼會如此硬剛李推官,原來小丑竟然是他們這些人。明白過來的這些同僚紛紛來拜碼頭, 獻殷勤, 表決心~生怕嶽端記仇,連他們也一鍋端了~

而身處事件中心的嶽端,風言風語傳到他耳朵裡,他更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背後有人了,還是位權勢滔天的人, 他怎麼不知道?可他現在說出來誰信啊!沒看現在知府大人都對他也不再似以前那樣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隨意樣兒, 而是禮遇有加。

而背後運作這一切的人正是沈望秋。誰都不知道他跟原桐江府知府現在的正三品都察院左督查御史劉雲駐原是同窗, 更是至交好友。

劉雲駐在桐江府經營多年,況且他現在又步步高昇, 他說話極有分量。

這些年他跟沈望秋一直有聯絡。這些年這位老友沒麻煩過他什麼事, 唯二的就是一次寫信來麻煩關照在他治下濟陽縣嶽知語一家,那是他沈家的親家,尤其是看顧一下走科舉一途的岳家後輩嶽展。這是第二次, 讓他提攜一下這個叫嶽端的後生。順便講了此人有些剛正不阿, 看不慣官場的一些小人做派, 所以算是狠狠得罪了某些人。

老友難得開口需要幫忙,他自然要鼎力相助。新任知府大人他收到劉大人的信後高興不已。

他對劉大人欽佩已久, 對方白身出身, 卻爬到三品大員,而且在朝中身居要職。他倒是比劉大人的出身好,但其父充其量也就是舉人出身, 能爬到知府這個頭銜,多虧妻子嫁妝豐厚。可是再往前進,就不是銀子能解決的事兒了。劉大人能從地方四品一舉升遷至京中三品實缺,這一步若說背後沒個靠山他是不信的。若是自己也能巴上,那豈不也要跟著一飛沖天?

他正想投誠呢,苦於沒有機會,如今這個機會可得把握住。劉雲駐是督察御史,在官場爬的人,誰身上沒點錯處。跟這位處好了以後也算是給自己的官職保駕護航了。

結果一查,好懸沒嚇死,這嶽端就差一點就讓那李推官給治死了。他這才突然想起來,前幾日李推官給他送了五千兩紋銀,說他手下一個官員涉嫌貪贓枉法,是否可以將他緝拿歸案。看在銀子的份上,他未經稽核就批准了。

若是此人死了豈不是將劉大人得罪狠了,他還有什麼好果子吃,以後自己的仕途可能跟著要完犢子了。這李推官是在害他呀!

好在嶽端沒死,可畢竟受了皮肉之苦,知府大人為了安撫嶽端,為了防備李推官將行賄自己的事說出去,也為了洩自己的心頭之恨,他轉而將李推官收拾了。於是嶽端跟李英林的處境立時就掉了個個兒。

嶽端自是不知道他娘種下的善因,會果報到他身上。他得了劉大人的提攜,自身不缺能力,又心懷百姓,仕途開始高歌猛進,也真是應了那句話,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不過這是後話了。

沈望秋這些年一直心裡記著嶽奶孃的一份恩情,如今能還了恩情也算了了一份掛念。

他在桐江府逗留數日,親眼看著嶽端解了危機才又繼續北上。不過在進京之前他還有一件要事要辦,確切的是他要去見一個人。

溪全縣某處集市上

這日街道兩邊支著賣各種物件的攤子,有賣糖果的,有賣扇墜的,有賣點心的,賣水果的,還有賣碗筷的,總之集市上貨品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一個小攤子上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給人補鍋,旁邊有個總角小童在老實坐著看他幹活,雖然眼角也會偶爾掃一眼旁邊的那些五彩斑斕的小玩意兒,終是經受住了誘惑沒有有亂跑。

那男子手背上皸裂了好幾處口子,手掌粗糙,顯然平時沒少幹粗活。他的手下極為熟練,一看就是積年的匠人。

只見他用一口小鍋將生鐵融化,將鐵水倒在手掌上的泥土上,對準那破洞口,復又將鐵水覆上,然後用棉布按下去。

轉眼間,那鍋上的破洞就被他堵得嚴絲合縫。舀進去一碗水,那鍋果然一滴也沒再漏。那補鍋的人留下五文錢,心滿意足的抱著鍋走了。

男人將錢小心的塞入懷中,又去補另一口鍋。因為他的本事極好,居住在這一片的人都找他補鍋。尤其是每逢集市的時候,他的生意一直沒斷過。

才一上午功夫就補了六口鍋,一共收了三十文錢。雖然不多,足夠爺倆一天的花銷。眼看時間將近中午,集市也要散了,男人也收了攤子,給小童買了一串糖葫蘆,他扛起肩上的傢伙事,牽著小童走出集市,慢慢往家走去。

越往家走,人越少,待走到一處巷口,中年男人聽到身後細微的腳步聲立刻警覺起來,他回身的同時並下意識的將那小童迴護到身後。

見身後果然跟著一個七尺左右,五十左右皮膚偏白的男人,他不禁有些皺眉道,“閣下作甚鬼鬼祟祟,跟在我們爺倆身後。”

那男人並沒有因為這樣問而惱羞成怒,反而讚道,“呂家不愧是順風耳,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的到。若是你是呂兆吉,那我找的就是你,你在補鍋的時候我己經在了,只是看你生意好,不忍擾你。如今你收攤了,我就找來了。”

一聽“呂家”,又聽此人提了自己的名字,那中年人面上的表情有些失控,眼神難掩驚訝,全身防備的看著來人道,沉聲道,“你是誰?找我作甚?”

來人是誰,他怎麼會知道他姓呂。這是他的姓氏,還有他的名字,多少年了無人再叫,他有時間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其實若是能忘全乎了多好啊,只有忘了,不會想起來,就不會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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