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有事相托 到底是哪個孫子之前……(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我是誰?我姓沈,當年你們呂家的冤案是我一力平反的。”

呂兆吉一聽,面上更是驚訝連連。他仔細看了對方的面容,面白無鬚,他才注意到剛剛對方說話也比普通男子聲音尖銳一些。

他有些不太確定的揚聲問道,“你是~你是沈公?”

“對。我是沈望秋。”

“沈公,竟然真的是您。”呂兆吉激動的有些手足無措,“萬沒想到能有再見到恩公的一天。沈公,多謝您當年為我家洗淨冤屈。您是我們呂家的恩人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回身拉過一旁的小童,“這是我兒子石頭,來,石頭~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沈家恩公,咱們給恩公跪下磕個頭。”

說著他拉著那叫石頭的男孩,跪下對著恩公就磕了三個響頭。對方動作行雲流水,麻利非常,沈望秋根本沒法阻止,只聽得咚咚咚的三聲,待再抬起頭就見那小童額頭上已然青紫一片。

“快起來~你這是幹什麼~”看把孩子磕的,沈望秋趕緊拉起地上尤自跪著的爺倆。

“沈公,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當年呂家也是判了斬監候。雖然後來沈望秋幫呂家洗脫了冤屈,但是呂家的刑罰已經執行完畢。全家也只活了呂兆吉這麼一個男丁,還是因為他當年年紀小,所以能逃了刑法制裁。

如今呂兆吉有一獨子,而他娘子卻因當年難產死了。他從小既當爹又當孃的將小石頭拉巴長大,父子感情自是非比尋常。

說起呂家,就不得不提當年的賈家。當年賈家害的可不止沈家一家。賈家跟沈家之爭是賈家覬覦沈家的皇商身份,所以設計陷害了沈家。

而賈家與呂家的紛爭,皆是因為呂家有一座溫泉莊子,被賈家看上了。賈家出錢想買,呂家不賣,因為他們家老祖宗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每年冬天都指著溫泉莊子過冬。這種情況呂家不賣也是人之常情。

可賈家跋扈慣了,見呂家加多少錢也不賣,分明就是藐視他們賈家。當時呂家也不是那平頭百姓,他們呂家世代做武官,雖然品級不高,但世代經營下來在當地也是聲望之家。

見呂家軟硬不吃,賈家使人告呂家亂用巫蠱之術,又買通了官府,讓官府搜查,果然從呂家搜出插著銀針的人偶,而那八字竟是如今龍椅上的天家的。這就不是簡單的小案子了。

最後賈家不僅強行霸佔了呂家,還藉著官府的手將呂家幾乎屠戮殆盡,唯剩下一名幼兒,可即便這樣他家仍不打算放過呂家,須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沈望秋也就是那個時候出手的,他當時要報自己的滅門之仇。他在調查中發現呂家以及其他幾家都受到賈家的誣陷。

自己淋過雨,知道淋雨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他在報仇的同時,也助幾家洗靜了家族冤屈。

說話間,呂兆吉說前面就是他家了,懇請恩公一定到他家裡喝口茶水。

沈望秋自然是樂意的,他本來就有事要用呂兆吉,於是跟著他進了對方家門。

不大的小院被父子倆擺放著平日裡悉心養的花草,花枝造型各異,顯逸趣橫生。進入廳堂,沈望秋一眼就看到了桌上供奉的除了呂家的祖宗牌位,竟還有沈家的牌位,確實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

他環顧四周,屋裡除了一張木桌,一椅再無其他傢俱,窮困窘迫一眼便知。

“當年平反後,你家的產業沒有落到你手裡嗎?何至於~”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何至於如此窘迫。若不是他讓人查呂家後人的下落,萬不會想到對方會住在這一處如此偏僻的所在。

呂兆吉面上慚愧連連,“產業確實到了我的手裡,一來我不善經營,二來我家娘子跟著我吃了大苦,身子不濟,需要常年吃藥,再到後來撒手人寰,孩子七個月就生了,生下來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從小體弱,也需名貴藥材養著,一直養到今年才將將養好。”

原來如此,家裡有病人,想要活下去,錢就是拿來續命的。

“你怎麼想起做補鍋的營生的?”

“這個自由,能看顧上孩子。”他低頭愛憐的摸著石頭的頭頂。

唉~想也是,有個病孩子,哪裡有精力去想著鑽營其他營生。若是再找個婆娘,那人如何能對孩子一心一意,畢竟掙得錢可全要填進去給孩子買藥。

呂兆吉人到中年也是有些眼色了,猜沈叔一路走來,不會只是問他近況,一定是有什麼要交代,於是將石頭打發到院裡,這才等著沈叔發話。

果然他猜的沒錯,沈望秋一張口就問他以後有什麼想法。難道要補一輩子鐵鍋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