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突聞噩耗 只見他連舌頭都捋不……(2)

作者:九牛一毛·2025-05-06

回來後,半夜裡他就開始腹中絞痛,渾身大汗淋漓,小的趕緊去請大夫,誰知請了幾個大夫都束手無策。還沒等小的再去請告老還鄉的隋御醫前來,大人就開始突然吐血,吐了好多的血,小的就親眼看著大人~大人嚥氣了~~”

說到這裡七尺大漢就雙手掩面,雙肩劇烈的顫抖,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聲,那聲音裡帶著委屈、痛苦和絕望。

嶽展明白他的心情,他何嘗不是這樣。這個時候所有的安慰都是蒼白的。他正想著該怎麼安慰他,只見徐東昇胡亂的用袖子抹了一把淚,哽咽的說道,“嶽大人,一定是那姓潘的,一定是他害死了我們大人。我求您~求您為我們大人申冤啊!”

“你先與我說說診治的大夫怎麼說的?”

“大夫說是突發惡疾,至於原因大夫一開始說是像是誤食了有毒的野菇,可一聽說我們大人是去吃了潘刺史父親的壽宴才這樣的,又都紛紛改口說可能是感染了疫症。

小的親眼瞧見的,見我們大人吐的血是黑血,分明就是中毒了,哪裡是疫症,疫症有發病兩個時辰就奪人性命的嗎?”他聲聲泣血,他委屈,他覺得天道不公,為什麼好人不長命。

嶽展聽徐東昇這樣說,肯定了心中的猜測,鄧大哥的死怕不是疫症。

如今聽徐東昇這樣說,潘刺史確實有動機也有嫌疑。若是中毒而死,明面上潘刺史的嫌疑最大。

可是潘刺史即便恨透了鄧大哥,他會蠢到在自己父親的壽宴上下手,讓自己嫌疑最大嗎?

他為縣令這兩年對潘刺史的行事風格還是很瞭解的。此人城府極深,奉行中庸之道,無為而治。這樣的人極為謹慎,生怕招惹麻煩。他若是想殺鄧知州絕對會將自己撇的遠遠的,如何還以身入局下毒陷害。這樣拙劣的手段可不是他的風格。

那不是潘刺史做的,會是是誰呢?他了解鄧大哥為人,他是師父的兒子,人品貴重,又仗義疏財,對百姓更是急百姓所急,應是沒有結下死仇的仇家,想到這裡他低頭揉揉眉心。

正在這時,徐東昇像突然想起什麼事來一樣,一拍腦門兒,“瞧我這記性。”他說著就去床上翻起包袱來,從包袱裡取出一封信,雙手捧信遞到嶽展面前,“嶽大人,這是我們大人一旬前寫好的信,命我若是他有什麼意外就即刻趕來將這信轉交給您。我來最重要的就是送這封信。大人的遺命我徐東昇必得達成。”

嶽展接過信,看那火漆處還完好無損,顯見是無第二人閱過的。他當著徐東昇的面就拆開信讀起來~

他不知道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支撐著看完的。

他說他已經預感到時日無多,所以修書一封。說來慚愧,他一生俯仰無愧於天地、君王及百姓,唯獨對不起父母。作為獨生子卻無法奉養雙親終老,只得將父母託付給嶽展。其實這個就算鄧大哥不說也是他的本分,他本就是是鄧大哥的父親鄧憬的關門弟子。

他還叮囑嶽展若是自己有什麼意外,莫要追查。以保全自身為上。日後切記低調行事,凡事切記勿要出頭,亦要給自己留好後路。

信的內容很短,卻極為潦草,像倉促之間寫成。而據徐東昇說信是一早就寫成的。

所以他一定是知道誰會害死他,而且他知道對方隨時會來。而他卻不躲,他為什麼不躲?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躲不掉!

誰會讓他放棄尋求幫助,只得坐以待斃,引頸待戮,那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有皇上可以做到想要一個人的性命易如反掌。

得到這個答案他心裡難受的像被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一定是皇上,至於他為什麼要鄧大哥的性命,他猜一定是跟上次鄧大哥調集全蘄州的差役抗擊滇賊並大獲全勝有關。

皇上要鄧大哥做這知州,最大的職責就是護嶽展將煉製成的金子運出蘄州,運至都城。皇上最看重的是他為人沉穩,處事低調。他要他一直默默無聞直到金礦全部開採完畢。

而他這次這樣出彩,一定引起了舉國的關注。皇上一定是怕有心人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再順藤摸瓜摸出金礦的下落。

而他這一次出格的行為也引起了皇上的不滿,讓皇上覺得此人難於掌控。今日能為百姓出頭,他日會否為百姓保守不住金礦的秘密。

可他總感覺除了他分析的這些,以皇上下手的速度肯定還有一個不得不為之的理由,電石火花間他像忽然想到什麼,急忙問身邊的徐東昇,“今年是你們大人做蘄州知州的第幾年?”

徐東昇不明白嶽大人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不過還是老實答道,“翻過年就是第五年了。”

是了,算算時間,當年他在都城郊外的破廟幫章君屹殺死一眾黑衣人,距離現在可不就是五年了。皇上一定是在得知蘄州發現一座規模宏大的金礦的第一時間就先派了自己的心腹鄧知州來到蘄州。將這顆釘子牢牢的釘在蘄州,以圖後續為真正開採金礦的人保駕護航。

鄧大哥此次立此等大功,按照大魏官制規定,五年任期屆滿考核後指定要官升一級的。而今年剛好是他為知州的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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