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祖父考較他功課後,對他接連誇讚、褒獎不斷開始,宮人私底下就開始小動作不斷了,誘他玩的東西就有點意思了。
這日於行下學回來看到他院裡的太監福延在廊下跟其他幾個太監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在玩鬧什麼,嬉笑聲不絕於耳,聽著那興奮勁兒活像撿了個大元寶。
鬼使神猜的,他也湊了上去。只見地上擺滿了籌碼,福延公公拿起篩盅,熟練的搖晃起來,骰子隨著他的搖晃,在篩盅裡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圍坐在一旁的其餘太監們一邊緊盯著福延手裡的篩盅,一邊嘴裡唸唸有詞道,“小,小,小,一定要小啊!”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福延突然將篩盅扣到地上,慢慢開啟篩盅,赫然是三個六,“三個六,大。承讓,承讓啊。”說著起身將眾人面前的籌碼通通劃拉到自己懷裡。
眼見他要見好就收。“再來~再來,再來一局。”一旁輸了的太監急的跳腳,急忙大喊一聲。
“再來就再來,爺爺怕你?”說著抬頭挑釁的看了對面那人一眼,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那太監身後站著的可不就是濤太孫殿下嘛!
“殿~殿下!”福延立馬收住囂張的氣焰,趕緊誠惶誠恐做小伏低的跪下。一聽福延喊殿下,眾人這才意識到太孫殿下早回來了,趕緊都呼啦啦的跪下請罪。
於行好脾氣的讓他們起身,“無事,都平身吧~孤就是好奇你們在玩什麼好玩的。”
幾個公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回應,怎麼回應,難道要跟太孫說他們在賭博不成?賭博在宮中可是明令禁止的!
“嗯?”見無人回應,太孫面上帶著詢問之色看向福延。
福延怒視著身邊這群膽小鬼,心裡暗罵道:這幫孫子,就你們精,淨等著爺爺來回話。他斟酌了一下這才回道,“啟稟殿下,我們哥幾個今日辦完差,閒著無聊,玩玩鬥彩。”
“鬥彩?”於行面露好奇的重複道。
“對。”鬥彩可不就是賭博文雅的稱呼嗎?福延這是打算糊弄過去。
只見他言語間懇求的繼續道,“求殿下為我們保守秘密,若是讓總管大人知道了,要打我們板子的。”
於行一聽,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回應道,“這~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們帶孤玩,孤會幫你們保守秘密。”
聽得這話,福延在內的幾個趕緊擺手道,“使不得殿下,這個您可不能玩,若是讓皇上知道了奴才幾個教您這個,一準兒扒了奴才幾個的皮子。”他說的也是實話,不止皇上就是皇后娘娘也饒不了他們。
豈料太孫聽到後,不僅沒有知難而退,反而好奇不減的道,“這個你們放心,若是以後追究起來,孤自不會將你們供出來。孤決不食言。”他說的斬釘截鐵,沒來由的讓人信了個十成十。
幾個奴才眼神交換後,確定太孫不會出賣他們,這才認真的教起太孫規則和技巧。太孫一邊點頭,眼睛還晶亮的看著骰子,顯然感興趣極了,想玩的興致極高。
既然太孫要玩,他們可攔不住,只得陪著太孫玩了起來。太孫的運氣似是極好,接連胡了好幾把。看著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喜得他面上欣喜非常。
都是月月領份例的,奴才身上才帶著幾個錢啊!所以才玩了幾把就囊中羞澀了。他們面上赧然道,“殿下,奴才們幾個今日帶的銀錢著實不寬裕,咱們今天能不能玩到這裡,等明兒個,奴才們帶夠了錢再與您玩上幾把吧,您看成嗎?”
成,怎麼不成?作為宮人們公認的好脾氣的主子,太孫對於幾個公公的懇求自然無有不應。他們約好明天繼續。
轉眼到第二日下晌,太孫從學裡回來後他們又玩了起來,依然是太孫贏了。別看剛學會,奈何人家手氣極佳,運勢如虹,不服不行。
就這樣接連三日,太孫可是贏麻了。可等到第四日,彷彿是突然沒了好手氣,太孫接連輸了好幾把,將這幾日贏了的籌碼還回去一大半。第五日更是江籌碼還完還倒貼了不少。
到了第六日,連輸了幾把後,太孫似是輸紅眼了。他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來。盒子是黃花梨的,雕刻著預示吉祥的雲紋,光看盒子就不是凡品。
等太孫將錦盒開啟,幾個太監瞬間都瞪大了眼睛,這錦盒裡放著二十多顆珍珠。這些珍珠個個都有龍眼大,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亮的像是一處光源,當真看不出一點兒瑕疵。這些珍珠一顆估計就夠覆蓋普通百姓一輩子的花銷了吧!
這些珍珠還是今天於行去皇祖母處請安時,皇祖母賞給他玩的。他回回去,回回皇祖母都要給他點好東西,他每回推脫不要,皇祖母面上就肉眼可見的不開心。作為孝順的孫子,於行只好回回走,回回不空手。如今懷裡這盒珍珠剛好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