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男頻女配:開局三年之約》第303章 喪心病狂的劫匪(1)

作者:半袖風·3個月前

万俟侯作為平等殿的少主,身家自然是豐厚的,鑑於玉鼎現在和姜嬋是屬於結契關係,所以二者間認真探討了一場分贓協議,法器類的東西不能全給玉鼎拿去吃了,多少給她挑兩件留著,不然總是靠砸石頭打蒙棍這兩招,實在有損形象。

於是二者約定,以後再分戰利品,可以由姜嬋先挑兩件合意的留起來,相應的,玉鼎看上的東西,姜嬋也得儘量想辦法幫它拿下。

碧水妖蟒身上很多部位都是煉器的好材料,姜嬋忙活了半天,才把妖蟒屍體上的鱗片,毒牙和妖丹取出,最後在玉鼎的提醒下,抽走了妖蟒的整條脊骨,白色的妖蟒脊骨在姜嬋手裡像一條鞭子,抬手一揮咔咔作響,柔韌非常,直接削斷了數棵高大的古樹。

姜嬋眼睛一亮,哇哦,白骨鞭,非常配她現在骨感美人的形象,好東西,收起來。

至於妖蟒的兩顆三丈長的毒牙,姜嬋儘量小心的處理了一下,這個長度和普通的飛劍差不多,可以暫時填補她沒有趁手武器的缺陷,就是有些粗糙,沒有手柄,只能像拿棍子一樣拿著,回頭試試找個煉器師鑄造一下。

玉鼎剛得了一部分原身的碎片,正在煉化中,而去往上界需要穿過弱水走不周山,昔日冥界的準帝強者后土娘娘沉睡在弱水之底,有一條螭龍守護,玉鼎當年在冥界的時候和那條螭龍有些舊怨,要過去估計光靠溝通不行,還是得打架。

玉鼎的完整體被稱作九州鼎,來歷神秘,或許比冥帝等人存在的時間更加久遠,期間經歷了一些未知的變故,導致原身碎裂,散落各處,還曾遭受過某種神秘的侵蝕。

關於它的過往,玉鼎自已也想不起來,因為它的本體碎得太零散,現在的身體是當年冥帝為它重鑄的,被稱作鎮獄鼎,每聚齊一塊原身碎片,玉鼎就會更強一些,在它自封的那些年被汙濁侵蝕過甚,實力大跌,收拾一般的修士揮揮手而已,但對上螭龍勝算不大。

故此玉鼎需要一點時間,等它把那塊原身碎片煉化,才能前往弱水。

姜嬋原本是打算先去古城把先前那座小鐘買回來,然後再邊修煉邊等待玉鼎煉化完畢,可眼下這裡突然多了很多人,在抓住一個俘虜再三審問之後,才得知他們進來的緣由。

舊冥府二次坍塌,而那條白色的河,應當就是傳說中的弱水,那條靠鼻息就能將人化為屍水的惡龍,就是玉鼎口中的螭龍。

果然非常兇殘。

在離開無終聖境的路上,姜嬋又見到了那隻三首銀雀,原來它一直呆在摩雲崖附近沒有離開,因姜嬋注入它體內的一道鯤鵬規則,這隻三首銀雀的血脈也經歷了一次蛻變,姜嬋再見到它的時候,它的頭上已經長出了兩根金色的翎羽,成功蛻變為妖王。

見到姜嬋,三首銀雀大喜,主動上前,三個腦袋充滿討好之色,並張開自已的翅膀,展現了一下自已強大的飛行能力,表示願意一直追隨在姜嬋身邊。

玉鼎看著不停拿腦袋蹭來蹭去討好姜嬋的三首銀雀撇了撇嘴:“這醜鳥倒也不傻。”

姜嬋返回古城的時候,這裡明顯比之前又熱鬧了許多,以年輕人居多,數日前聖境內發生異動,一批年輕弟子不知深淺貿然進入,後來十殿閻君嚴令暫時關閉聖境,在他們探查清楚之前,許出不許進。

年輕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奇,越不讓他們幹什麼越要幹什麼,他們進不去,也不走,就守在聖境門口拉著出來的人問東問西,也有散修想要強闖的,無一例外都被丟出古城外,此處是宋帝王所在,在這裡鬧事,可需要不小的膽量。

覆蓋在入口處的迷霧波動了一下,有人出來了,在外的眾人立即將目光看過去,這次又是哪一殿的弟子?

從迷霧中出來的一名戴著幕籬的紅衣女子,肩上蹲著一隻銀色的小鳥,幕籬垂下的紗簾擋住了臉,看不清容貌,出來後也不停留,目的明確的朝著古城走去,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冽氣場。

剛巧迷霧中立馬又出來了兩個互相攙扶著的年輕人,形容狼狽,臉色很是難看,這兩人一出來,立即就有同門認了出來,匆忙上前攙扶詢問,而出來的兩人正窩了一肚子的火,當下開始憤怒的對聖境內的情況進行了細緻的描述。

據兩人所說,這幾日聖境內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劫匪,是一具充滿生機之氣的奇怪白骨,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之所以說它喪心病狂,是因為這具白骨每次都會故意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響引來附近的修士,然後手持石頭或大棒直接將人敲暈,然後將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物件全部搶走,且洗劫得相當徹底,但凡稍微值錢一點的,不管是衣衫還是靴子都全部扒走,最嚴重的時候,會被扒得只剩一塊遮羞布。

被洗劫過後的修士醒來羞憤難當,由於被洗劫得太過乾淨,為了不至於顏面掃地,他們只好以同樣的方式去搶別人,法器丹藥什麼的都是次要,重點是得趕緊找件能穿的衣服,總不能全身上下就圍著一塊遮羞布到處亂跑。

如果只是被搶一次,他們可能不會這麼憤怒,主要是當他們終於堵到了幾個倒黴的落單散修,重新過上了有衣服穿的幸福日子,可還沒幸福幾天,就又一次見到了那具白骨。

依然是那套熟悉的流程,被粗暴的敲暈之後,對方搶走了他們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裝備揚長而去,並又一次扒走了他們的衣服。

敢在舊冥府異動之後第一批衝進去撈機緣的,都是十殿中最拔尖的那一批,平時眼高於頂傲氣十足,打小就沒遇到這麼離譜的事情,那具白骨像屍妖又不是屍妖,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奇怪玩意兒,修為有多高也不知道,反正每次見到都是來不及跑就直接被敲暈。

那具白骨不吸食修士的生氣,只是單純的對他們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搶劫,使用的武器五花八門,包括但不限於各種石頭,木棍,死去的動物骨骼,什麼順手拿什麼,把他們敲得滿頭都是大包,非常之喪心病狂。

這來自卞城殿的哥倆五天內被白骨搶劫了三次,終於忍無可忍,老子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了!老子不玩了!

於是哥倆憤怒的回來了,得益於他們最後一次搶到的衣服都是普通貨色不值錢,所以才不至於圍著塊遮羞布就出來。

……子弟不有還中其是其尤,景場的樣麼什是會布遮剩只得劫洗被子弟尖頂的中殿十多眾一象想,狂病心喪夠足然果匪劫個這嘆又,大強的骨白這於訝驚即,然譁片一群人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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