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逸將經營之事大略說了一遍,嘆了口氣:
“雖然咱們生意路子多,發展的腳步已經比別家快很多了。”
“就是柳家也沒有這般快的,但……我還是嫌慢了些。”
顧佳琪深有同感,拿了塊點心長伸手臂要給他吃,柳君逸連忙彎下腰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
“我也恨不能再快些。”她有些惆悵地開口。
“咱們手裡若沒個十幾間鋪子、幾萬兩現銀,沒個哪怕只有你家三分之一大的宅子,我都怕守不住你。”
家世差距大、家底兒差距更大,柳君逸又有個偏心母親和重利益價值的父親。
柳家又有小妾庶子。
若她自身不強、靠山不硬,將來便是能進他的門,也管不住他。
要麼柳家只讓自己為妾,要麼自己將來正妻進門,還要為他納妾。
只有自己夠強,才能拒絕柳家的這些要求,他也能少些被柳家壓制的無奈。
當然,若是他自己想納妾,覺得給她多找幾個姐妹無所謂,那她也不會要他了。
這種可能性,她原來在楓林村裡就與他說過。
他承諾過不會負她,他也在為將來可以真正沒有後顧之憂地與她在一起而努力。
他都瘦了。
他還要讀書,還要為明年鄉試備考,他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
因此,他感慨賺錢還是不夠快,她自然是理解的。
而她的擔憂,他又如何不明白?
柳君逸伸手將小姑娘拉起身,輕輕攏入懷中。
“我們還有將近三年的時間,父親既與我定下了三年之約,就不會放任母親私下給我定親。”
“畢竟,我還要考舉,這是柳家最看重的事情,不是與官家聯姻而是我柳家自己有入仕之人。”
“這對家族意味著什麼,父親身為家主很清楚。”
“這也是我能與父親談判的資本,若真把我惹急了,我不去鄉試也放棄春闈,損失的還是柳家。”
“其他兄弟雖在讀書但年紀還小,成績沒我好,讀書也沒我用功更比不過我的天賦。”
“因此,家族沒有多餘籌碼,只要咱們在家底上再多賺一些,我家裡便沒有阻止的理由。”
柳君逸沒想到自己一句感慨,會讓小姑娘如此憂慮,連忙安撫她。
顧佳琪也怕給他帶來焦慮,連忙壓下心底的那抹隱憂,點了點頭。
輕輕推開他,再坐回椅子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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