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給我收了99次屍》晉王裴瀟(2)

作者:棠都廢人·2025-05-06

只是這麼大一個園子,竟然不見絲毫人影,冬日裡除卻松柏也皆是枯枝,白梅影影綽綽間錯盛放著,不免多了幾絲陰森詭異之氣。

行了好一陣子過了不知幾進,方才入了正廳,只見入裡仍是雕樑畫棟,陳設華麗。“兩明一暗”的書房之置,八尺寬的硬屏風割斷了後屋,上有深秋景色,以寶石、瑪瑙、翡翠、珍珠貝等稀奇物事點綴,窮盡奢華,讓人挪不開眼。

隔著屏風終於略可聽見人語,只見裡間走出個灰衣侍從,對幾人道:“王爺於西書房相候,敬等閣下入內。”

五人正待入內,侍從又道:“王爺吩咐,請幾位隨侍到西間喝茶領賞,只請兩位亭山弟子入內就是。”

裴晗回頭,示意方宜人跟隨前去,姜殷卻伸手拉住了柔勉:“阿勉算我半個師妹,只是還未正式拜入門下,請王爺許她一同入內罷。”

那侍從似乎也不無不許的模樣,點了頭帶著方宜人和阿眉出去了。

三人繞過屏風,這才入了書房。

只見晉王裴瀟坐於榻上,他膚色很白,像是不見天日一般,顯得陰慘慘的,又著黑衣,襯出來眼尾一抹紅。

他是先帝后宮的佟妃所生,佟妃身份低微,只以美貌冠絕後宮聞名,是以可見裴瀟眉目得了先帝當年征戰四方的凌厲之色,卻仍是過分昳麗奪目。

他身後還坐著另一個白衣男子,只露出個側顏,面如冷玉,也是極奪目的好相貌。除此之外,書房內再無他人。

裴瀟笑吟吟拱了拱手,清飄飄指了指身側空座,待三人入座後又道:“本王與於清已是多年未見,不想此日得見高徒,還不知姑娘名諱如何稱呼?”

姜殷自己也未知清師父大名,只是從前在晉王手下多年,約莫明白兩人有舊識,是以他才肯放心留自己一條性命。此刻聽見大名,想必這於清二字便是清師父尊名了。

她拜帖上已然標註大名,此刻不知為何晉王又再問一次,但她面上並未顯露出思索的模樣,仍是起身拱了拱手,烏黑手套掩住纖長指節,沉聲道:“在下,亭陰姜勻淨。”

“勻停淨明,是好名字,”裴瀟讚道,又揮了揮手要她坐下。

拜帖中寫明姜殷是師姊,是以晉王也並不過問另兩位“師妹師弟”,只與她交談:“幾位遠道而來,想必舟車勞頓,我已早早叫下人在府內收拾出幾間屋子,還請幾位在敝處小住幾日。涼州雖不比得亭山勝景,但多留幾日賞玩賞玩也是好的。”

聽他客氣,姜殷道了聲謝。

寒暄過了自入正題,晉王道:“本王與浮月閣也是多年未曾來往,姑娘致信代表浮月閣前來,言辭懇切說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貴幹?”

“王爺好爽利,”姜殷起身道,“如今的情勢想必王爺也知道。王爺率兵戍邊,在下一直心中敬服。邊庭飄颻,然而闕京卻是全然另一番景象。‘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王爺可知曉在下的意思?”

她說得隱晦,但想必晉王能夠領會。她一說朝局動盪,二說晉王辛苦,二說皇帝庸碌,如今皇帝與寧王勢如水火,眼見寧王雖打了勝仗卻左支右絀,她既這麼說,便是邀同謀反的意思了。

晉王果然勃然大怒,聲音雖平靜,卻透著騰騰怒火,真有王室之威:“你好大的膽子,與裴渙串通,竟敢在我府上說這般大逆不道之言!”

聽了他這氣話,身後一直垂目的白衣人抬了抬眼,偏頭端詳了下晉王神色,又定眼往姜殷處一掃目。

尋常人聽了這話該嚇得跪地道歉了,但姜殷自然早知道晉王心懷不軌,根本不理會他此刻的惺惺作態,只是續道:“王爺龍鳳之姿,真的甘心守在這淒涼之地一生,屈居人下麼?寧王如今尚能與皇帝有一戰之力,若蒙殿下相助,必然勢如破竹,屆時你們手足兄弟平分天下豈不好?”

這話只是個開頭,姜殷知曉晉王此刻心中必然存著等兩方兩敗俱傷再出手之念,必須分明利弊方可說得動他。

果然,晉王推辭道:“本王並無此念,念在姑娘是故人之徒,今日言談不會傳入第五人之耳,還請姑娘不必再說了。”

“王爺想做黃雀,寧王卻未必是螳螂,待得寧王奪取人望天機,屆時您再出兵也是無可奈何,更不用說聖上對您早已起疑,必然不日派人前來監視……”姜殷仍舊沒理會他,慢悠悠道,“晉王殿下,三思啊。”

晉王待再要開口,卻忽然被身後白衣人打斷了。

那人抬眸輕道:“姑娘說得雖在理,可眼下王府也無可用之兵,且不說我們王爺並無此意,就是有此心,也是無力可支。”

這話說到了姜殷心坎上,她正等著這句,唇角不可抑制地勾了勾:“涼州無可用之兵,西蠻卻是多得很哪。”

”——刃利神屠做來下在派特,心之下殿曉知閣月浮,負辜可豈才之世不下殿“:道續接冷冷

”。羅閻斬萬十旗旌,部舊招臺泉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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