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聽得無比認真,她一臉心痛道:“大爺,你們過得實在是太苦了,我身上的布票都不要了,全部給你的小孫子做衣服,反正留在我身上也沒有用。”
其中一名男同志忍不住笑道:“女同志就是容易多愁善感,同情心氾濫,就你這副模樣,是到不了香江的,人要夠狠,才能成大事。”
林輝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名男同志,小魚村可是老人的地盤啊!此時不跟老人打好關係,更待何時。
況且小魚村的年輕人都逃了,那就說明小魚村的人很瞭解“逃江”的路,有他們的幫忙事半功倍,現在刷刷好感度,以後的路才更好走。
“是啊!我就是做不到像你一樣狠心,無毒不丈夫嘛!所以,拋妻棄子的陳世美處處可見,不過,小魚村的人真不容易啊!年輕人都走了,也沒有勞動力種田了,日子過得很艱難。”林輝一本正經道。
男同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好心提點她,還內涵他是陳世美,女人就是不可理喻!
相反,聞大牛卻對林輝產生了一點好感。
不知過了有多久,林輝坐得腿都麻了,聞大牛依舊在趕牛車。
“大爺,還有多久到小魚村?我看這天都快黑了。”林輝笑著詢問道。
聞大牛笑嘻嘻道:“快了,快了。”
不一會,聞大牛便停止了架車,指著前面的村落,“那裡就是小魚村了。”
林輝微微抬起頭,她的視線越過了眼前這片雜草叢生的曠野,遠方隱約可見十幾棟矮小而破敗的茅草屋,它們稀稀拉拉地散佈在一片荒涼之中,更多的是已經倒塌的茅草屋。
看來,大爺也沒有說謊,小魚村大部分的年輕人的確是逃走了,現在也沒有多少人住在村子裡。
“謝了,老頭。”兩名男同志一邊說道,一邊離開了牛車,準備向前走去。
聞大牛連忙喊道:“你們還沒有給錢呢?”
兩名男同志冷哼一聲,惡聲惡氣道:“老頭,你記憶力不好嗎?我們明明給了錢的,你不信,問那名男同志。”
那名男同志嚥了咽口水,看著那兩名身強體壯的男同志,違心地說道:“他們的確給了錢的。”
聞大牛被氣得心梗,說不出話來。
林輝連忙走了上去,攔住了兩人。
其中一名男同志冷冷道:“咋滴?你要多管閒事,所以說女同志就是麻煩,總是心太軟,這老頭在開黑車,我讓你節約了布票你還不樂意,非要跟我們作對。”
“你覺得這是黑車,你不坐就行了,既然你坐了,那就代表著你認可了這個價格,把錢還給大爺,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林輝語氣強硬道。
兩人聽到林輝的話,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哈哈大笑道:“我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
林輝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她上輩子可是從小就學習武術的,她非常清楚人身上的死xue,而且經過這段時間她早晚不停的練習,她的力氣有了顯著的提高。
林輝深吸一口氣,迅速採取行動,一拳揮向一名男同志的肚子。
這一拳力道十足,讓那名男同志感到一陣劇痛和震驚。
緊接著,林輝沒有絲毫停頓,又是一腳踹向另一名男同志,這一腳力度驚人,直接將那名男同志踹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