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賢婿這般大方?”張家老爹驚道,而後試探著問張秀兒,“掏了他一大半家底不止了吧!”
“這個我不知道,沒找到機會問他。”張秀兒扁著嘴,對吃驚的眾人說道,“聽他的意思是還要看公主滿意不滿意,若是不滿意的話,還要加錢!”
“我算是看明白了,合著他這身家要全數上供給這公主娘娘了唄!”張俊兒哼道,“難怪宮裡的宮人口諭讓他供公主香火呢!這不是供著這公主娘娘是什麼?”
“我先時還有幾分當心賢婿移情別戀什麼的,眼下聽了這個倒覺得不太可能了。畢竟當真相中那幹郡主,可不是這麼給錢的。就眼下這個……名為下聘求娶郡主,可實則娶的是這公主娘娘吧!”張家老爹搖頭道,“便是下了聘,往後公主娘娘要錢,他難道敢不給?”
“將家裡的銀錢盡數掏去供那公主娘娘了,”張秀兒剁了跺腳,彷彿自己被挖了塊肉一般,難受的厲害,“比那麗姨娘還過分!”
“麗姨娘能搶走的頂多是人,呂兄那般精明,什麼樣的美色過了那新鮮勁也就那樣了,”張俊兒說道,“這公主搶的可是錢,這個你最心疼了。”
到底是自己人,張秀兒看上的是人還是錢,大家心裡都清楚。
“可我能怎麼辦啊?搶的是他的錢,他不比我更急?”張秀兒扁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天家公主也不能這麼搶人東西的。眼下看看,還是自己手裡的最穩妥!”
“那倒是!”幾人擼開袖子,看著自己胳膊上套的拇指粗細的銀鐲子,那麼大個銀鐲子,既能戴,又能直接當銀錢花了,半點不浪費。
自從張秀兒買了一堆那樣子貨之後,幾人就學乖了,吃一塹長一智,不花錢在那樣子貨上頭了。
“下聘就下聘唄!搞不好那公主胃口大起來,他手頭的銀錢都要被掏空了。”張秀兒轉了轉眼珠,接著說道。
“那倒不會,就算當真掏空了,他的本事擺在那裡,也會重新掙回來的。”張俊兒說著,看了眼那些做事的夥計,朝他們點頭打了聲招呼,“這些天,我等也算是學著掙了些銀錢了。”
“這倒是!”張家老孃忍不住道,“原本不曉得時,還以為掙錢的事有多難,多玄乎呢!原來不就是偷、騙那一套?”
幾人說到這裡,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快被搬空的米山:“又不用自己的本錢,直接往外倒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人人有的賺。”
只是賺雖賺了些,卻也並不算多,因為他們也就是同些夥計、小管事合起來倒賣罷了!
“說穿了,還是要有些小道訊息!”張俊兒說著,看了眼張秀兒,“你這妲己娘娘實在不頂用,叫呂兄被這公主娘娘搶錢也一聲不吭的,還不如演義裡的妲己娘娘還能同申公豹什麼的合起來幫一幫呂兄呢!”
“我當真能請得來申公豹的話,我也要收這中人錢的。”張秀兒哼道,“這牽線的錢我可是要收的。畢竟若是同這賣香火的成了,狐婆那裡我也要給錢的。這牽線錢狐婆收得,我難道收不得不成?”她往狐仙齋走了那麼多次,自是看得到狐婆的吃穿用度的,可見做中人確實是掙錢的。
這話一齣,張家老爹老孃立時點頭,誇讚道:“不愧是咱閨女,就是聰明!”
張俊兒摸了摸鼻子,瞥了眼喜笑顏開的張家老爹老孃以及張秀兒,沒有說話。
……
藉著出來吃午食的工夫再度踏入酒樓,這一次夥計直接迎了上來,將張俊兒引到了樓上的包廂裡。
今日的包廂裡只童家父子兩個,見張俊兒過來了,原本正半靠在窗邊看風景的童公子當即起身迎了上來喚了聲“張兄”。
張俊兒回了一聲“童兄”又朝一旁看賬的童不韋打了聲招呼“童老爺”之後坐了下來。
今日過來,是來拿趙蓮借住在他老張家的房租以及吃用錢的。
數了數錢袋裡的銀錢,張俊兒笑著將錢袋收了起來,而後接過童公子遞來的滿滿一金酒杯的酒水一飲而盡。
一樣的美酒,一樣的金酒壺金酒杯,不同的是這次不是站在酒樓外被灑了一頭酒水,而是被正兒八經請進包廂裡吃了一杯這金酒壺倒出來的美酒。
“好酒!”張俊兒喝完酒,將金酒杯放回了案上,目光依舊落在那金酒杯上不捨得收回來。
“酒好還是杯好?”童公子笑著打了聲趣,而後掃了眼張俊兒手腕上的粗銀鐲子,道,“張兄也不必多惱,瞧這搬粗的鐲子,張兄想打出一套自己的金酒壺金酒杯也是指日可待的!”說著,再次拿起酒壺為他倒了一杯,“張兄果然非池中之物,才多久工夫就攢出那麼粗的銀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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