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蘇黎世老城的石板路還沾著晨露，陸忘憂和江憶白牽著艾斯的手，已經走在大街上。
咖啡館飄來現烤蛋糕的香氣，艾斯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江憶白與陸忘憂對視一眼，默契地走向露天座位。侍應生端上來三層奶油蛋糕，蛋糕上面鋪著一層水果，獼猴桃和西瓜格外誘人。
艾斯看到了好吃的東西，杏眼亮得像琉森湖的水面。
艾斯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奶油粘在鼻尖的模樣，與惜惜如出一轍。
艾斯舉著叉子上的西瓜，"這個給你吃。"艾斯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陸忘憂瞬間溼了眼眶。看來兒子給和自己越來越親近了。陸忘憂終於看到了希望。
吃完了蛋糕，三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
小男孩的目光被街邊甜品店吸引住了。
玻璃後，金髮店員正將淋著巧克力的華夫餅裝盒，甜膩的香氣漫到了街角。
陸忘憂蹲下時，褲腳掃過積雪的地面，她在艾斯耳邊輕聲說："媽媽小時候，每次聞到巧克力的味道，都會走不動路。你是不是和媽媽一樣，也喜歡吃巧克力。”
“是！”艾斯脫口而出，一點沒有考慮。
陸忘憂立刻掏出錢包，買了一份巧克力華夫餅。遞給艾斯。
艾斯的鼻尖沾上了巧克力，陸忘憂蹲下來，用紙巾幫他擦著。
艾斯突然把咬過一口的華夫餅，舉到陸忘憂嘴邊，陸忘憂幸福地咬了一口。
江憶白悄悄按下快門，照片裡男孩笑眼彎成了初五的月牙，陸忘憂好像年輕了十歲。
畢竟血濃於水，很快艾斯就在陸忘憂的身上找到了溫暖。
走進童裝店，櫥窗裡掛著各種各樣的童裝，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試試這件？"陸忘憂拎著寶藍色的羽絨服，在艾斯的眼前晃了晃，袖口的恐龍爪裝飾在燈光下閃著細鱗般的銀光。
更衣室裡，陸忘憂半跪著幫他係扣子。
艾斯穿上羽絨服，在鏡子前轉了兩圈。
“好好看......”艾斯滿意地蹦跳了起來。
“那就買了。”陸忘憂看到兒子穿著羽絨服好看又合身。立刻掏出錢包。
等她走到收銀臺的時候，江憶白已經把錢付了。
走出童裝店，遠處傳來歡快的音樂聲，艾斯踮起腳尖張望著，彩色的摩天輪在陽光下緩緩旋轉，像一顆巨大的糖果。
"想去嗎？"陸忘憂順著他的目光問道。
艾斯用力點頭，髮梢隨著動作一跳一跳的，像只興奮的小雀。
江憶白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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