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果艾斯願意的話。"陸忘憂看向兒子。
艾斯點點頭，小臉微微發紅："我想和惜惜一起睡。"
就寢前，陸忘憂幫兩個孩子洗澡。浴缸裡，惜惜不停地向艾斯介紹各種洗澡玩具的"功能"，艾斯雖然話不多，但眼睛亮亮的，時不時被妹妹逗笑。看著兩顆溼漉漉的小腦袋湊在一起，陸忘憂感到一種久違的幸福感。
當兩個孩子終於躺在床上，陸忘憂為他們讀睡前故事時，惜惜突然問："艾斯哥哥，你喜歡這裡面嗎？”
"我......喜歡......"艾斯猶豫了一下。
惜惜似乎對這個解釋很滿意，打了個哈欠："那以後你就不走了，對吧？"
"嗯。"艾斯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出乎意料地主動擁抱了妹妹，"晚安，惜惜妹妹。"
"晚安，艾斯哥哥！"惜惜響亮地回抱他，然後轉向陸忘憂，"媽媽也晚安！"
陸忘憂親吻了兩個孩子的額頭，關燈退出房間。在走廊裡，她終於允許自己流下眼淚。這漫長的一天——不，這漫長的五年——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下樓時，她發現江憶白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酒杯，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到陸忘憂臉上的淚痕，眉頭微蹙。
"怎麼了？"他放下酒杯走近。
"他們......相處得很好。"陸忘憂哽咽著說，"就像從未分開過。"
江憶白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手指溫暖而粗糙："血緣是很神奇的東西。"
兩人站在窗前，月光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銀色的湖泊。陸忘憂突然意識到，此刻的平靜是多麼來之不易——艾斯回家了，惜惜有了哥哥。
她的目光落在江憶白的側臉上，那個在瑞士幾乎發生的吻又浮現在腦海。也許，只是也許，她也可以允許自己再次幸福。
"江憶白，"她輕聲喚道，"謝謝你......為我和孩子們做的一切。"
江憶白轉過身，深邃的眼睛直視她："不需要感謝。"他的聲音低沉而真誠。
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只有呼吸之遙，陸忘憂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香氣。她的心跳加速......
"陸女士！"黑鷹突然從書房衝出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緊急情況！"
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江憶白迅速後退一步，表情恢復冷靜："什麼事？"
"蝮蛇剛剛在城東現身，"黑鷹將螢幕轉向他們。
陸忘憂倒吸一口冷氣，所有浪漫的念頭都被現實擊碎。危險從未遠離，而今晚的溫馨只是一個短暫的休止符。遊戲，才剛剛進入下一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