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是解釋，”陳子豪從錢包深處掏出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照片，“是想給你看這個。”
安安狐疑地接過。
“那天爸爸偷偷去看你了。”陳子豪的聲音很輕，照片裡全是安安和惜惜在不同場合的身影，每張照片角落都有那個模糊的影子。
安安一張張翻看，小手開始發抖。還有他和妹妹在幼兒園畢業典禮上的合影。他突然抬頭，眼眶發紅：“你一直......在看著我們？”
陳子豪點點頭，喉結滾動：“每個月至少一次。爸爸......捨不得真的離開你們。”
惜惜揉著眼睛醒來，看到照片後驚喜地叫道：“這是我在幼兒園表演小兔子爸爸你也去了嗎？”
陳子豪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去了，我的小兔子跳得最棒。”
安安沉默了很久，突然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把我，送給那個壞女人？”
陳子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他放下惜惜，雙手握住安安的肩膀：“這件事爸爸做錯了，大錯特錯。但爸爸發誓，爸爸以後一定會彌補你的。”
“媽媽知道你還活著嗎？”安安直視父親的眼睛。
“知道了，但......”陳子豪苦笑，“媽媽很生爸爸的氣。”
惜惜突然插話：“那我們幫爸爸求情好不好？媽媽最聽我的了！”
安安卻甩開父親的手：“你傷害了媽媽，也傷害了我，我不會幫你的。”
陳子豪正要說什麼，突然警覺地環顧四周。他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多年的逃亡生活讓他對危險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
“孩子們，我們該回去了。”他站起身，一手牽一個孩子，快步向出口走去。
路過一個拐角時，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突然擋在他們面前，是蝮蛇。陳子豪立刻將孩子們護在身後。
男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周圍遊客發出尖叫。陳子豪反應極快，一腳踢向對方手腕，匕首當啷落地。他將孩子們推向一旁的安全區域：“安安，帶妹妹躲起來！”
接下來的打鬥快得令人眼花繚亂。陳子豪雖然年近四十，但身手敏捷，幾個回合就把蝮蛇打跑了。
“爸爸！”惜惜哭著撲進陳子豪懷裡，陳子豪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袖子被劃破，一道血痕若隱若現。
“沒事，小傷。”他安慰女兒，轉頭看向安安。男孩站在兩步之外，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你......流血了。”安安小聲說。
陳子豪笑了笑：“保護你們，流點血算什麼。”
安安突然衝過來，緊緊抱住了父親的腰。陳子豪愣住了，隨即眼眶發熱。他摟住兩個孩子，在迪士尼絢麗的夜景燈下，第一次感到自己內心的空洞被幸福填滿了。
回別墅的路上，惜惜已經在車後座睡著了，安安則一反常態地粘在父親身邊，時不時偷瞄他手臂上的繃帶。
“爸爸，”快到別墅時，安安突然小聲說，“明天......我能再見到你嗎？”
陳子豪的喉嚨發緊：“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那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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