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源愣了一下,沐清遠不緊不慢地道:“因為父皇這是要詐出衍公子的同黨。”
“本宮覺得於氏一族這些年來,為我南詔立下了汗馬功勞,想要再給於氏一個機會。”
“所以便親自來了,眼下就看於將軍要怎麼選了。”
于思源聽到這話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國主的預料之中。
沐清遠的這番話,也完全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他當伏在地上道:“太子殿下仁厚!末將定不敢負太子殿下!”
沐清遠擺了擺手,徐英便將架在於思源脖子上的刀撤了下來。
徐英的心裡有些打鼓,他們的底細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她此時放了于思源,若於思源有其他的心思,到時候整件事情怕是會失控。
只是沐清遠有了這樣的吩咐,她明面上是一定要聽的。
正在此時,其他的武將都已經走了進來,對著沐清遠行禮。
被衍公子安插在於思源身邊的一個武將一進來看見他坐在那裡,眼裡有些驚疑不定。
沐清遠看了一眼徐英,徐英二話不說,身形暴起,一劍就刺進了那個武將的心口。
如此變故,讓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其實最吃驚的還是于思源。
沐清遠的那番話雖然鎮住了他,但是他心裡卻還有一些疑問。
他有些懷疑沐清遠的那番話是詐他的,可是在徐英精準地殺了那個將領之後,他心裡最後的疑問都消了。
原來沐清遠已經查清楚了他的底細,知道衍公子安插在他身邊的人是誰!
這件事情沐清遠都知道了,那麼其他的事情,沐清遠必定也全部都知道了。
在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了皇權無所不在,這位看起來溫和的太子殿下,其實殺伐果斷。
有人問道:“太子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沐清遠拿出徐英劫到的那張飛鴿傳書,淡聲道:“他是衍公子安插在軍營裡的奸細。”
“他的身份如今已經真相大白,今日殺他,不過是想告訴諸位,父皇對於衍公子的把戲,瞭如指掌。”
“之前沒有動手,只是顧念多年的父子之情。”
“而他不但沒有半點感恩,反而生出了狼子野心,那便只能將他徹底除去。”
“本宮相信諸位都和衍公子沒有干係,此番平叛成功之後,諸位便是我南詔的功臣。”
那些武將集體跪了下去:“我等必定忠於國主,忠於太子殿下!”
沐清遠輕點了一下頭道:“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諸位聽從本宮的安排。”
“諸位現在就回去拔營,天亮之後,出發攻打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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