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祖宗歇會吧小弟弟,還想不想要你的人活命了?”
謝辭耳根連著臉頰飛上一層紅雲,下意識點點頭,童真真也舒展笑顏,幫他撫平翹起的鬢髮:
“這才乖嘛~妙啊,過來搭把手把小謝挪過去休息!”
陳妙自是目睹了童真真放狠話的英姿,聞言連聲應道:
“來了!可以啊真真,有我當年的風範了!”
兩人默契把謝辭等一眾病患安頓好,童真真就調出脆脆鯊的接觸即脆皮功能,女流氓一樣挨個摸過去,給他們上不死buff。
另一邊醫學生們也沒耽誤,照童真真說的,他們打算採用中醫療法先穩住病情,薛以德找到林石竹,希望他提供軍醫營的藥材。
林石竹艱難撐起身子,眼底滿是戒備: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這場瘟疫絕非憑空而起,還恰好在如此緊要的關頭,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乾的,無論是大祭司還是長皓指示的,按軍令都該一併斬首。
薛以德伸手指著自己的白大褂,微微側頭:
“憑我們是醫生,我們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名患者,這一點,你應該也很清楚。”
林石竹一愣,他抬眼望去,軍醫營內奔前忙後的皆是這些“神官”,他們的神情和眼前的白衣青年如出一轍,皆帶著說不出的清澈堅毅,很難想象這些是謝辭口中在校場上狀如行屍的禍害。
他最終妥協了,拖著病體按薛以德開的方子找來了藥材,同時留了個心眼,發現這些確實是清熱解毒、宣肺透邪的藥物,方才安心讓他們煎藥餵給其他人。
昨天還把自己當寶寶在群裡發瘋哭泣的一眾人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笨拙地開始照顧別人,謝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看著他們居然能生活自理了竟有幾分欣慰,不過很快就後悔了。
“你要不要自己喝幾口這水?燙得腦子都快起泡了!”謝辭被迫躺在擔架上被童真真按著喂滾水。
童真真皺眉加大手上的力道:
“多大的人了怎麼喝點水都不樂意啊?你是小孩子嗎?聽話!”
謝辭被她當眾說小頓感羞辱,年紀小本就是他的痛點,他好不容易在軍中建立,這讓他以後怎麼治軍?躺在他隔壁的謝鳶亦想起身維護:
“童姑娘,讓我來照顧兄長吧,不勞煩你了。”
再讓她照顧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童真真輕而易舉將兩兄妹鎮壓,抬手示意他們不要說了,身為他們的監護人(自封的),怎麼著都得讓他們多喝熱水!
恰巧薛以德端著藥路過,瞥見水碗上飄著的熱氣,伸手摸了一把碗壁而後快速縮回:
“是多喝溫水,不是讓你送他們上西天。”
童真真汗顏,尷尬把碗放一邊等它放涼,死裡逃生的兄妹二人感激地看了薛以德一眼。
這漫長難熬的一天便忙碌而過,可算熬來了脆脆鯊說好的五天後,童真真頂著通宵的熊貓眼忙不疊叫它:
鯊鯊啊,快把藥品生產解鎖,我這等著救急呢!
【親親請耐心等待呢,還沒到五個工作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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