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到謝辭身邊,想伸手扶他,小聲問:
“你一個老弱病殘來幹嘛?不是說了我頂著!”
謝辭沒好氣拍開她的爪子,鷹眸一瞬不離地觀察著許淵的動向:
“去你的老弱病殘,老子還沒混到那份兒上!我既擔了護國大將軍的名號,凡臨淵境內,皆受我庇護,這是我的人、我的國,怎可躲在你們身後?!”
童真真微怔,謝辭已摘下背後弓弩,取箭開弓一氣呵成,雙臂堅實有力,輕易便彎弓如滿月,眨眼間鐵箭簇已破空而至,精準沒入許淵的右臂,撕開護甲深而入骨。
“謝辭!”許淵忍住劇痛,咬牙折下箭尾,“你一隻病虎還敢如此猖狂?怪我之前高看了你,現下就拿你首級當兄弟們的軍功!”
“頭髮不多膽子不小!你有那本事嗎?”謝辭冷笑譏諷,一個虎躍提槍便向他面門刺去!
長皓士兵聽到他諷刺許淵的頭髮,一時都冷汗直下,要知道,許副將平生最恨有人拿他禿頂說事。
鐵塔般的壯漢被刺到痛處,怒喝一聲,揮斧擋住銀槍,鐵器相撞激起令人牙酸的轟鳴聲,若是往常謝辭這一擊轉瞬便能直取對方頭骨,可如今有心無力,臂膀本就發軟,脆皮體質還讓他的右臂又脫臼了,本該十萬火急的危難關頭,他反倒分外淡定,無他,最近的糟心事讓他的心態都練出來了:
“勸你別砍我,不然遭雷劈。”
許淵嗤之以鼻,剛想乘勝追擊,揮向謝辭的戰斧就被系統判定為主動攻擊,邪門的天雷從天而降,轟隆一聲便將巨斧化為飛灰。
許淵目瞪口呆,雙手還維持著握著斧頭的姿勢,謝辭則淡定許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看,我就說吧。”
破淵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雷嚇得措手不及,沒敢靠近謝辭一步,這也沒說對方有法攻啊?
許淵到底是名老將,知曉戰場上最忌分神,謝辭不知從哪學來了妖法,必須儘快除掉!打定主意,他直接揚鞭策馬,戰馬高揚起馬蹄,即將落到手無縛雞之力的謝辭身上。
就在此時,一直茍著的童真真終於完成猥瑣發育,一個箭步衝上前,本想給許淵一巴掌把他變脆皮,可他坐在馬上太高了,自己夠不到,索性調轉目標,抬手給了紅棗馬一巴掌!
手起掌落,性子燥烈的戰馬仰天嘶鳴,想給這手賤的小丫頭一馬蹄,結果下一秒,只聽得怒吼變為哀鳴,它壯實的四蹄皆齊齊歪到一邊,軟沒骨頭似的應聲倒地。
被迫摔下馬的許淵咆哮:
“我日了狗了!”
童真真並未停止巴掌,見許淵摔地上能夠著了,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徑直衝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點燃了許淵的怒火,可他還沒從地上爬起來,身經百戰的老將就左腳踩右腳,一個平地摔把腳摔骨折,鑽心的疼痛讓他哀嚎出聲,再無反擊之力。
“大人!你這妖女都做了——啊!!!”
見許淵倒地不起,下屬帶著自己行伍計程車兵衝上前想營救,可童真真哪能放過,無視向她揮來的刀槍劍戟,自有老天降雷為她開路,一時間雷鳴此起彼伏,電光映出女人冷酷的側臉,平等地給予每個人一巴掌,而中了巴掌的人則再無還手之力,脫臼的脫臼,骨折的骨折,可謂哀嚎遍野、慘不忍睹。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了,放箭!”許淵氣得再沒了初到時的鎮靜。
後方的弓箭手得令齊齊彎弓搭箭,密不透風的箭雨盡數向童真真一人襲來。
“真真,小心啊!”
大學生們在混戰開始前就撤到了哨塔上,即使知道有脆脆鯊系統,陳妙還是擔憂地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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