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肩的甲片被撕裂了大半,邊緣的金屬葉片向外翻卷著。
脫臼剛接上的關節僵硬地耷拉著,整條右臂掛在身上,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只能用左手。
那隻左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十根手指的甲床全都撕裂了,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和血肉,邊緣結著黑紅的血痂。
那隻傷痕累累的左手,此刻正死死攥著一枚暗紅色的丹藥。
丹藥表面凹凸不平,還冒著一絲微弱的白氣。
祝清時收回邁出門檻的腳,轉過身,大步走回室內。
胸腹間崩裂的舊傷隨著走動的步伐被狠狠拉扯。
溫熱的血湧出來,順著裡衣往下淌,流進腰帶裡。
布料吸飽了血,變得沉甸甸的,溼冷地貼在皮膚上。
他渾然不覺。
他走到谷青崖身側,完好的左手伸出去,一把按住少年的肩膀。
指骨猛地用力。
捏得谷青崖肩上殘存的甲片發出嘎吱作響的摩擦聲。
祝清時那隻深可見骨的右手垂在身側。
掌心的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磚上,濺開一朵朵暗紅的血花。
谷青崖被捏得吃痛。
右肩的傷口一陣劇烈的痙攣,連帶著半邊身子都跟著抖了一下。
他側過身,用左臂用力揮開祝清時的手。
“續命丹成了。”
谷青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抬起頭,眼底全是熬紅的血絲,眼眶周圍因為極度的疲憊泛著一圈青黑。
他死死盯著手裡那枚藥丸,聲音啞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紙上磨過。
“只要嚥下去......師父就有救!”
他顧不上地上的碎瓷片扎進膝蓋。
跌跌撞撞地站起來,身子晃了兩下,直奔窗邊的軟榻。
榻上躺著初月。
。半大了滅吹風的門撞才剛被火燭的裡屋
。短忽長忽得拉子影的人把,影暗的晃搖下投上牆在臺燭盞兩的剩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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