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桑夜下樓來的時候,就見到緩緩將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藥放到他面前。
她笑眯眯地說道:“我研製出來的改良版十全大補湯,肯定能管用!”
桑夜面不改色地喝光了整碗湯藥。
反正他也感覺不出味道,喝藥就跟喝白開水似的。
白帝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問:“我剛才放到灶臺上的鹿鞭哪兒去了?你們有誰看見了沒?”
緩緩立刻舉起手:“被我拿走了。”
“你拿走鹿鞭走什麼?那東西又不好吃。”
緩緩看向桑夜手中的空碗,目光變得有些飄忽不定:“我用它燉了點東西。”
白帝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桑夜手中的碗,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桑夜面無表情地放下空碗:“我下山去打獵了。”
白帝叫住他:“吃了早飯再走吧。”
“不用了,我剛喝了一大碗湯,不餓。”
“那你今天早點回來,血翎說有事情要跟我們商量。”
“嗯。”
緩緩目送他出門:“路上小心,早點回來,晚上我還給你熬湯!”
桑夜腳下一頓,隨即走得更快了。
那背影怎麼看都有種狼狽逃走的意味。
霜雲是最後一個醒來的。
宿醉帶來的後遺症讓他感到頭疼。
他揉著鼻樑走下樓,看到白帝和緩緩都在家裡,隨口問道:“我昨晚怎麼睡到大乖他們的臥室裡去了?”
白帝將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遞給他。
“你的房間給尼亞住了,你這段時間久暫且和孩子們一起住吧。”
霜雲一口喝光了醒酒湯,終於感覺隱隱作痛的腦袋好受了些,他放下空碗,問:“尼亞跟大乖他們不是住得好好的嗎?為什麼忽然要換房間?”
白帝說:“因為你家閨女總欺負他。”
霜雲一聽這話,頓時就咧開嘴笑了起來:“不愧是我閨女啊,連雄獸都不是她的對手,真厲害!”
白帝竟無言以對。
緩緩也是無語,這傢伙聽到自家閨女打了人,非但不覺得閨女犯了錯,反而還露出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難怪大乖越長越歪,有這麼一個不著調的親爹,會長歪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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