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不明白為什麼大乖姐弟四個剛出現,教室裡面就立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她對大乖說道:“你帶著弟弟們去後面坐著,上課不要亂動,也不準發出聲音,有問題就舉手……舉起爪子讓我知道。”
大乖在阿孃面前一直都很乖巧。
她晃了晃蓬鬆的大尾巴:“知道啦。”
今天上的三節課都格外安靜。
全程無人開口說話,所有幼崽都維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只有在緩緩點名要人回答問題的時候,他們才不得不硬著頭皮站起身,在大乖的“兇殘注視”下,戰戰兢兢地說出答案。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
幼崽們就跟亡命大逃殺似的,跑得一個比一個快,生怕被大乖盯上。
轉眼教室裡就只剩下緩緩和大乖二乖三乖小乖五個人了。
緩緩狐疑地看著四個孩子:“他們為什麼看起來都很怕你們?”
大乖晃了晃大尾巴,墨綠的眼睛很是純良:“他們怕我們嗎?我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
二乖三乖小乖附和道:“對啊,我們也沒感覺到,是阿孃看錯了吧?”
緩緩也有些糊塗了:“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到了晚上,大家全都回到家裡。
緩緩又端出了一萬熱氣騰騰的十全大補湯,放到桑夜的面前。
桑夜面不改色地喝光了它。
緩緩接過空碗,安慰道:“一定會好起來的!”
霜雲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好什麼?”
緩緩把他的狗頭呼到一邊:“跟你沒關係。”
等她走後,霜雲衝著桑夜哼哼道:“緩緩偷偷煮東西給你吃,她就是偏心你!”
桑夜扯動嘴角:“呵呵。”
吃過晚飯後,孩子們全都回房去休息,大人們留在客廳裡商量事情。
血翎說:“我和緩緩回來的路上,碰見兩個部落都遭遇了死血病,整個部落的獸人都死光了。”
白帝霜雲桑夜的臉色俱是一變。
緩緩回想起火海吞沒那兩個部落時的情景,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血翎繼續說道:“那兩個部落或許只是被死血病肆虐的眾多部落之一,如果不及時遏制的話,死血病會迅速擴散,遲早有一天會擴散到岩石山來。”
緩緩說:“我的血能治好死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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