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確定不知道你紅梅姐去哪兒了嗎?今天可是你哥大喜的日子,經不起開這麼大的玩笑啊。”
秦燕臉上掛著淚痕,明顯才哭過沒多久,她抽泣的搖著頭。
“我沒說謊,昨晚我明明跟紅梅姐睡一間屋,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床上了,只有一封信放在床頭,還說要哥哥親自開啟。”
“怎麼辦,紅梅姐要是找不到,哥哥肯定恨死我了。”
秦燕說著說著,眼淚又止不住流下來。
王開富看到這一幕,別提多糟心。原本還挺高興的日子,卻遇到這種事,著實讓他始料未及,不知道該怎麼跟秦東交代。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發愁的王開富突然聽到鑼鼓聲聲,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難看。
秦東下了馬,滿臉興奮的走進村長家。當看到哭泣的妹妹,滿臉愁容的村長,他猛地覺得心跳都慢了一拍。
“開富叔,燕兒,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
秦燕此時害怕極了,除了痛哭以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東見狀,只好看向王開富,想要從他嘴裡得到答案。
王開富長嘆口氣,沒有吭聲,只是將手裡的信遞了過去。
秦東皺著眉頭,不安的把信拆開,看著上面的字,只覺天旋地轉。
“無奈離開,還望莫怪,他日必將穿嫁衣歸來!”
短短的一行字,猶如千根鋼釘般狠狠紮在秦東心門。他想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只是過了一個晚上,怎麼會突然遭遇這種變化。
“哥,對不起,我把嫂子弄丟了。”
秦燕看著愣住的秦東,無比自責的說道。
一同來接親的關海不明所以的走進來,看著沒有半點喜慶的氛圍,好奇的走上前。
看著兩眼無神的秦東,關海不由疑惑。餘光瞥見他手裡的信,拿過去一看,他也是無奈的擰著眉,用手按著秦東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王開富心想這樣光發呆也不是辦法,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總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要不……我發廣播通知村裡的人今天不適合舉辦婚禮,再安排些人去尋新娘,等人找到了,再重新辦婚禮。”
關海覺得眼下也只好這樣,但他畢竟是局外人,還是得徵求秦東的意見。
“東子,振作點!或許她有什麼苦衷,紅梅那丫頭我也見過,肯定不是欺騙你的感情,你別因為這點打擊就一蹶不振,先聽從村長的意見吧。”
秦東沉默了很久,就在關海打算再安慰兩句之時,他突兀的笑出了聲。
“哈哈,多大的事啊,不就是不告而別嘛,有什麼大不了。”
“今天這頓飯還是要吃,好不容易把村裡的街坊聚到一塊,這時候把人趕走,以後怎麼在村裡行走。婚禮舉辦不了,就改成喬遷之喜,慶祝我家搬進新窯洞。”
“海哥,開富叔,我們去喝酒!”
說完,秦東頭也不回的走出王開富家。看起來並沒受到什麼影響,只是轉身的時候,秦東緩緩將身上新郎官的衣服脫下隨意的扔到地上。
。去上了追的靜安,說沒也話麼什,起撿默默海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