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洱城在下雨,許知意坐在窗子前看著朦朦的雨天,空氣裡還浮著些泥土古樸的味道
許知意有些不一樣,她本身很喜歡這樣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
今天她難得想去一旁的洱湖看看,便問阿妙“今天一直下雨麼?”
阿妙看了眼天氣預報才回答她“下午會出晴。”
許知意今兒穿的裙子長,不想被雨水沾溼,想著下午再出去一趟。
因為早晨下雨,不少遊客都不想出門,便都待在民宿裡。
許知意裝了一個大大的陽光房,就在民宿樓下,此時一個大客廳,不少遊客都坐在沙發上聊天。
許知意不是個特別喜歡熱鬧的人,就待在一側的窗臺前看雨,叫著阿妙去招待他們。
許知意總喜歡在下雨天坐在窗臺前看雨,一看便是很久,總像在透過雨幕想著什麼人或者什麼事。
阿妙總問她在想些什麼。
許知意說“在想一個……不屬於我的人。”
夏風裡帶著些溼氣,徐徐吹進,撩起許知意鬆軟的發,在髮絲間埋下獨屬於這個時節的溼氣,她嘴角微微帶著笑,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看,眉目間是清冷。
誰都容易被此時這樣的美人所吸引,譬如此時的方鳴庭。
他是港城來的,早就聽說洱城很美,就和朋友一塊兒來了,初見許知意的時候,他就覺得許知意美的很特別,是他在港城從未見過的那種中式美人。
溫婉清冷,有著很濃的故事感。
他一直想找機會和她搭訕,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今日難得在民宿裡休息,也終於能坐下來和她說說話。
方鳴庭靠近的時候,許知意是有所察覺的,他想坐在許知意身旁凳子上的時候,還詢問了一下她“我能坐在這兒嗎?”
許知意同意了,他的聲音十分地具有特色,她這種天生對語言敏感的人,一聽便知道那是港城獨特的口音,和東城的發音有些許不同。
“從港城來這兒的?”她問。
方鳴庭點了頭,“這你都能聽出來!”
“很明顯的。”
方鳴庭很自然地接下了話題,“我去了國外許久,我朋友他們都說我的口音變了許多,說英語的時候都不是港城英語那個味了。”
許知意淡淡地笑了,“港城人英語發聲其實都挺標準的。”
“我小時候不愛學英語,說英語就有股塑膠味,小時候老被笑,越被笑越不想學,去了國外幾年才改回來,改了回來又被笑港城話說的塑膠。”方鳴庭狀似無奈地扶額。
他說話輕鬆詼諧,兩人之間的氛圍也變得好了些,沒有陌生人的那樣緊繃感。
他問許知意,“你是哪兒的人。”
許知意其實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眼神暗了暗,思考了一會兒,才答道“溪城人。”
方鳴庭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還在繼續問著“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城市,是不是在海邊。”
。頭點意知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