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風走來走去有些忙碌,許知意坐在床上盯著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最終下定了決心開口道,“黎聽風,今年你跟我一塊兒回家吧。”
黎聽風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眸色很深,他說,“阿知,你想好了嗎?”
許知意點了點她的腦袋,“跟我回家見見外公外婆吧。”
他低了身子坐在了床上,將她從床角拉了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對視了一會兒,兩人都笑了。
他說,“好,阿知我跟你回家。”
那晚上許知意難得的主動,一整場下來都是她主導的。
她的動作很慢,黎聽風被她這樣吊著上不上,下不下的,心裡癢的厲害。
但許知意鐵了心了,非要自己來一回,不許他動,說是動了就要生氣,黎聽風也慣著她。
到了後來,黎聽風的手握緊了床單,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被她弄得額角的青筋都突突地跳。
實在有些難耐。
小姑娘也是個體力差的,沒一會兒就不行了,撂攤子準備走人,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被黎聽風捉著腿抓了回來。
他說,“阿知,自己美了,就把我丟下,這樣不乖,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黎聽風一開始沒全給她,模仿著她的方式,讓她難受。
許知意實在是被折磨得不行,要哭不哭地求著他,“別……別戲弄我了,給我。”
黎聽風壞心眼地啃著她的耳朵,問她,“錯了沒,還敢不敢了。”
許知意甩著有些溼的頭髮,認了慫,“錯了,不敢了。”
黎聽風這才滿足了她,“好孩子才有東西吃。”
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許知意又受不住了,扒著床單就往一處爬去,黎聽風由著她跑,等到她以為自己要成功逃脫的時候,黎聽風拽著她的腳踝,那一弄許知意直接失了聲音。
迷迷糊糊間,許知意聽到他說,“阿知真是不長記性,又要跑,看來今晚是要讓你吃些苦頭了。”
那一晚許知意又被折騰得不成樣子,進入夢鄉前她還在心裡嘀咕著,這老男人到底一天哪來那麼多精力折騰著她。
年三十的時候兩人是坐著高鐵回去的,京都到溪城鐵路沿線的景色很美,許知意回溪城就樂意坐高鐵回去。
這趟高鐵許知意坐過許多次,這次的心境是最不同的。
京都洋洋灑灑落了幾天的大學,許知意很久沒見著太陽了,這會兒列車開出了京都,經過了其他省份的時候,陽光就撒了下來。
許知意坐在窗邊,眯著眼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黎聽風舉起手機給她拍了下來,被許知意發現了,抬著眼去瞧他。
“偷拍我?”許知意哼著聲去搶黎聽風的手機。
黎聽風也由著她拿去,“許老師,你這用詞可就不嚴謹了,什麼叫偷,我是光明正大地拍。”
“是,還是我們黎檢用詞比較嚴謹。”許知意平常不太愛看黎聽風手機,今天突發奇想想看看他手機裡的相簿。
點開的時候,許知意話音就立馬頓住了,他的手機裡照片很多,但一眼掃過去,清一色全部都是她。
………的部全在現到歲六十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