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對視一眼,急忙朝著前院去了,吏部來人是柳明遠,小舅子開了口的事他還是很上心的,何況還偷摸收了小舅子的孝敬當私房銀子,辦事更是麻溜,很快就為唐耀銘尋到了合適的機會,原本這種事用不著他親自來,但總想瞧瞧小舅子舉薦的是個什麼人,若是不成器的他少不得要施加一點壓力。
“不知道柳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唐勇領著唐耀銘快步而來,拱手見禮,柳明遠客氣點頭,“本官今日是為令公子差事而來,唐先生不必多禮。”
唐勇請了人大堂裡坐,等上了茶才小心問了是否是吏部有差事定下,柳明元吃過茶後才開了口,“本官受人之託,言新科進士唐耀銘為人中正富有才學卻一直閒賦家中實在可惜,今日特意來看看。”
唐耀銘忙上前見禮,柳明元見他容貌尚可眼神清正,又教考了他幾個問題,見他對答如流便放了心,“御史臺察院半月前空出監察御史一缺,唐御史,這是你的任命文書,三日內去報道上任吧。”
御史臺察院?
唐勇父子極為吃驚,他們的目標一直都是外放當縣令,不是有多想去當那個縣令,實在是京城的差事根本就不敢去想,御史臺分三院,臺院殿院和察院,其中察院品階最低但職權重權利大,是多少人都想去的地方。
就是唐榮在禮部的那個差事也只是看著光鮮有派頭,但論實在東西遠不如察院的監察御史,哪怕察院有十個監察御史。
回過神來唐耀銘躬身雙手接過,“多謝柳大人,提拔之恩下官沒齒難忘。”
此刻,他已經是朝廷正七品的官員了,還是有實權的那種。
柳明遠笑道:“察院權責大,活兒不是那麼好乾,你當用心研習早日上手。”
說著起了身,唐勇忙問,“敢問柳大人,犬子此事是受何人託請,我們也好感謝一二。”
劉明遠笑道:“問你侄子唐陌便可知曉。”
“本官還有要事,先回了。”
父子倆恭敬的將人送出門,追出來的尤氏一臉怒其不爭,“我已經準備好了厚禮,你們就這樣讓人家大人空手走了?”
父子倆如夢初醒,又悔又急,狂喜的衝擊之下父子倆都有些不清醒,“這...都走遠了。”
尤氏將父子倆罵了一頓,隨後才問起了細節,唐耀銘也將任命文書開啟看了又看,得知自己兒子不用千里迢迢去外地赴任,尤氏極為歡喜,忙吩咐人準備豐盛的酒菜晚上一家子慶賀一下,又差人去給唐耀銘的老丈人報喜,唐耀銘的妻子昨日回孃家去了,就是想去求孃家幫忙,將訊息送過去也好叫她高興高興,在孃家人跟前長長臉。
“順順是不是還沒回來,這事應該好好感謝下他,滿府的人就他最有情義。”
唐耀銘合上文書,“母親,堂弟不喜歡誰叫他順順。”
“那還是叫阿陌吧。”
尤氏笑著,唐勇也笑著,為了有這麼個侄子高興,樂呵呵的開口,“等他回來後請他過府來用飯,他應該也是去請的旁人幫忙,到時候問問他花銷多少,這錢該我們出。”
“都說這小子不著調,這不是挺有本事的嘛。”
叮囑唐耀銘以後要和唐陌多往來,“怎麼說也是親兄弟,他能幫忙就說明是願意和我們往來的,你們兄弟之間要相互幫襯才是,老一輩的事和你們無關,別管。”
唐耀銘點頭應下,他對唐陌也不是很熟悉,只曉得他名聲不大好,但名聲這個東西最是虛無,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一家子因為此事高興不已,遠在莊子裡的唐陌此刻正帶著辛安在莊子上看那些小子們玩兒蹴鞠,贏了隊還有獎賞,這些小子們一個個很是來勁兒,尤其是那個二山,很得唐陌的喜歡,“長的壯實速度又快還帶著點兒兇相,關鍵是機靈,是個好苗子。”
看了兩天了,唐陌看他是越看越喜歡,整個莊子裡的小子全都在二山統領之下,都信服他,“若是給他機會,很大可能會闖出點什麼名堂。”
辛安聽他讚不絕口,“這麼喜歡就收下來,替你跑跑腿打聽打聽訊息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