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辛桓來了,走的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瞧著他那傻乎乎的笑臉辛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你們在說什麼?”
“說你長的俊性子也討喜。”
辛安隨口胡謅,辛桓居然紅了老臉,“這種的大實話有什麼值得說的。”
辛安笑了起來,周玉檀也捏著帕子輕笑。
“不出去忙,來這裡做什麼?”
辛桓說今日城中各家聚在一起競爭慈善堂的姓氏,“大家都想在慈善堂三個字跟前冠上自家的姓氏,今兒價高者得。”
“姐,爹也有這個意思,你說我們是爭還是不爭?”
“爭。”
辛安表示,“但不能爭成。”
“什麼意思?”
辛桓坐下,“為何要爭又不爭成?”
辛安問他,“姚家態度如何?”
“勢在必得。”
辛安心裡有了數,“你告訴父親,慈善堂的事辛家已經得到了許多的好處,風頭不能一家佔盡,姚家還是要交好為主。”
辛桓也知道了姚家背後是皇上,思慮思索便點了頭,“姚家比我們強,且還強的多,慈善堂冠姚姓也是理所應當。”
爭是辛家的態度,不能讓姚家覺得辛家在讓著他們,說起來辛家也讓不起。
辛桓起了身,“你們聊吧,我去找爹。”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辛安又欣慰上了,“比以前穩重了好多,這一年來的確是成長了不少。”
周玉檀的目光中滿是歡喜,收回目光後看向辛安,“夫君說姐姐出嫁後他很長時間都不能適應,有一回辦砸了事後父親找他談了心,說他不能一直依賴姐姐,侯府換親的如此輕易就是沒將辛家看在眼裡,姐姐的日子過的也不容易,他應該成長起來,成為姐姐的依靠。”
辛安鼻頭一酸,揚起笑來掩飾了翻湧的情緒,“以前不容易現在也都容易了。”
周玉檀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同是女子更能體會女子的不易,前腳進了夫家的門後腳就被通知換了丈夫,想來那個時候是惶恐不安委屈的,能走到今日,她覺得辛安應該是忍受了許多的委屈。
辛安也不解釋,等到用過午飯又小憩了片刻才去尋了唐綱。
唐綱住的院子堆滿了各家送來探病禮,下面的人正忙著將那些禮物造冊整理裝箱,辛安的目光在那些禮物上掃過,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之前剛來的時候就收過一批拜禮,如今又收一批探病禮,那些個人參鹿茸品相都不錯,等離開的時候還得再收一批送別禮。
靠這些禮唐綱就能狠狠地發一筆橫財。
“父親如何了?”
唐綱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看書,看到辛安有些意外,“有事?”
“有件事想來問問父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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