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哪裡來的仇人,只有利益,都是桌面上的人物,面上不會這麼小氣的。”
小氣不就說明和皇上過不去?
為了給陶怡然和南廣郡王制造一個見面的機會,她可是費盡了心思。
春榮堂裡,賞花的老太太不時抬眼看向院門,甘露收起澆花的木勺,道:“許是奴兒公子還睡著,不如先喝碗湯?”
“小廚房做了百花露,清爽甜香,很是不錯。”
老太太收回了目光,最近兩日玉姨娘都帶著孩子來陪她,她已經許久沒抱過小娃娃,“奴兒是真招人稀罕,可惜玉姨娘身份不高。”
再怎麼可愛也是庶子。
“奴兒小公子得您疼愛,即便玉姨娘身份低些小公子也會過的好,二少夫人也喜歡小公子,對玉姨娘和月姨娘都寬和。”
老太太很是欣慰,“那丫頭是個良善的。”
“是呢,該說辛家的人都良善,換了個人家即便是遇到了張家小公子只怕也不會善待。”
本是附和說了一句話倒惹的老太太心裡犯哽,在她看來這樣的事就應該先稟明瞭唐綱,由唐綱帶著人進宮,如此一來才能達到最大的利益,讓辛家和侯府都能在此事當中得到好處。
不管怎麼說侯府好了辛家才會好,辛安的眼界還是不夠長遠,這和她的出身有關,還得好好教一教。
“老夫人。”
有婆子前來,“啟稟老夫人,玉姨娘昨日傍晚開始嘔吐,府醫看過說是涼了胃,奴兒小公子也跟著不舒服,哭鬧了半夜,今早拉了三回,大少夫人將奴兒小公子借到了春華院養著。”
“奴兒病了,可查出病因?”
婆子搖頭,只說府醫已經診治,但孩子太小把不準,已經開了止瀉的藥方讓乳母服下,“玉姨娘今早還嚴重了些。”
“去看看奴兒。”
老太太滿眼著急,甘露扶著她快步往春華院去,路上還問了辛安,有丫頭說辛安出府去了,“說是去了柳府。”
“夫人可知道了,請她一道去春華院。”
春華院裡,乳母守著睡著的奴兒,胖嘟嘟的孩子鬧了半夜又連著拉了好幾回,肉眼可見的瘦了些許,臉蛋也沒以往紅潤,來春華院的路上還哭著,她也沒哄,本想讓二少夫人聽到動靜過問一番,奈何二少夫人不在院中。
來了大少夫人跟前,兩勺湯藥進去就這麼睡著了,作為乳母,她怎會不知道那藥有問題。
小小的孩子怎可服用安神的藥,“哎~~~”
不受寵,即便侯府公子又如何?
陶怡然出了月子,將自己裡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一身素雅裝扮,一個多月不見陽光人越發的白皙豐腴,一身肌膚如水似玉,竟是比懷孕之前還美上了三分,都說懷兒子要變醜,老天卻格外優待她。
走出房門站在院子裡環顧四周微微蹙眉,“這院裡的花豔俗了些。”
“花匠連著一個月多送來都是喜慶的花,也是想討個彩頭。”
甘露站在一旁,“少夫人可要去看看奴兒小公子?”
“不是睡著了嗎?讓乳母好生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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