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屍體，粥等會兒再喝。”
賀白髮現不對道：“？你家嗎？你不會是去御膳房偷的吧。”
墨閆一臉，那咋了，如何呢？那又怎的表情。
黎言關心墨閆道：“你吃了嗎？”
墨閆乖巧的搖搖頭，“沒有......”
廊下的風捲著桂花香飄進來，落在黎言纖長的指尖。
她開啟食盒時，木盒裡的熱氣混著甜香瞬間漫開，最上層那塊桂花糕還冒著淡淡的白汽。
糖霜裹著金黃的桂花，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啊~張嘴。”
黎言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些，指尖捏著糕點的邊緣，輕輕遞到“女子”唇邊。
墨閆微微低頭，唇瓣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黎言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糕點卻穩穩地落在他口中。
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開，混著她指尖殘留的微涼氣息，竟比往日吃的糕點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滋味。
他含著糕點，聲音含糊卻帶著笑意：“謝謝姐姐~”
雖然在外人眼裡，現在是兩個女人，但是其他人還是覺得氣氛怪怪的。
賀淵奇怪自己怎麼連女人都嫉妒，好饞，好羨慕~
......
四人一行人穿過大理寺的迴廊，停屍房厚重的木門在前方緩緩展開。
一股寒氣混著消毒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小吏早已候在門口，見他們來了，連忙躬身引路：
“各位大人屍體都按原樣停放著，沒動過。”
停屍房內的寒氣順著青磚縫往上鑽，黎言攏了攏袖口。
目光掃過並排停放的三具屍體。
白綾覆身的屍身旁，都擺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死者的姓名與年齡
——皆是十五六歲的少女，最小的才剛及笄。
最外側那具屍體的衣角還沾著未乾的泥點，像是從城外的溼地裡剛撈上來。
泥點邊緣泛著淡淡的青灰色，與尋常的黃土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