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靈雅雅狼吞虎嚥的樣子——還以為她餓壞了。
連掉在地上的碎糕都要撿起來塞進嘴裡。
“小、小姐？小姐你餓壞了嗎？可是中午不是才吃過嗎？”
*
長街兩側擠滿了人，硃紅的燈籠從街口一直懸到城尾。
被風一吹，便帶著暖光輕輕晃。
靈雅雅坐在鎏金雕花的花車上，裙襬垂落車沿，綴著的珍珠隨著車輪滾動的節奏。
偶爾蹭過鋪著紅毯的街道，留下細碎的亮痕。
她髮間垂落的碎鑽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花車剛行至正街，靈雅雅指尖輕輕點在車轅上，隨著街邊傳來的笙簫聲，緩緩起身起舞。
舞步很輕，像春日裡落在花瓣上的蝶。
她的腰肢慢慢旋開，月白的裙襬劃出圓弧，袖口垂落的銀線在空中掃過，帶起細碎的風。
黎言等人走路跟在花車身邊，分別護在隊伍首尾。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靈雅雅身上——這場花神祭是城中大事，每年都會做的吉祥事。
靈雅雅作為今年的“花使”，需得乘車遊城，為百姓祈福。
可看著看著，黎言的眉峰漸漸蹙起。
靈雅雅的笑一直掛在臉上，唇角彎著的弧度分毫不差。
連眼底的笑意都像是畫上去的，沒有半分流動。
她已經跳了近半個時辰，從正街到鼓樓，舞步始終沒停過。
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過，胸口連起伏都極淺。
更奇怪的是她的手。
方才她抬手旋袖時，黎言分明看見她的指尖在慢慢收攏，指節微微泛白。
竟一點點蜷成了蓮花苞的形狀，拇指與食指相扣，其餘三指輕攏，像極了花神廟裡供著的玉蓮花。
“停一下。”
黎言勒住馬韁，聲音透過喧鬧傳到花車旁。
賀白鈺紫聲幾人立刻放緩腳步，笙簫聲也隨之停了，可靈雅雅像是沒聽見似的。
依舊保持著旋舞的姿勢，腳尖點在車板上，裙襬還在輕輕晃。
黎言快步走到花車邊。
。采神分半有沒卻，籠燈的邊街著映裡孔瞳，著睜直一睛眼的雅雅靈，現發才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