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略威懾
布魯斯再次睜開眼, 面前，仍然是那隻黑山羊。
“試煉結束了？”他挑眉道。
“是的, ”黑山羊點點頭，“結束了，孩子。你做得很好……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好。你沒有選擇殺戮，也沒有選擇直接求助於我們。你走出了你自己的路，你做得很好。跟我來吧，孩子。”
黑山羊轉身向著黑暗深處走去，布魯斯立刻跟上他的腳步。在深入黑暗的道路中, 他看見許多人被荊棘纏繞著，倒吊在路旁。他們所有人都表情驚恐慌亂，屍體則乾癟如被抽空的皮囊。隨著道路延伸, 這些屍體的數量也在不斷增多, 直到布魯斯在其中看見了傑尼的身影。
“他們為什麼會被倒吊在這裡？”布魯斯問道。
“他們在幻境中失敗了，所以被困在了這裡。”黑山羊答道，“就比如你的那位‘朋友’，他試圖殺死所有人, 最後卻被他的母親反殺。”
布魯斯點點頭, 沒有再多問。
隨著黑山羊的腳步, 他們最終來到了一面映象之前。鏡子中映出他們自身的倒影，卻與他們不完全相同。布魯斯在鏡中看見黑山羊變成了一位身材高大健壯的女士, 而他自己身邊, 則多了一個漂浮著的光球。
黑山羊率先向鏡中走去。鏡面頓時如同水面一般泛起圈圈漣漪。它就這樣走入了鏡中, 像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布魯斯沒有猶豫, 也隨之跟上。
“歡迎來到女巫的世界, 孩子，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
沈凌雲再次出現在了姜非面前, 皺著眉搖了搖頭。
“還是出不去嗎……”姜非撓了撓頭，“好吧，那看來只能走大佬說的那一條路了。”
他們已經嘗試了一個上午，試圖直接離開小鎮。但每一次，當他們走到小鎮邊緣時，四周就會忽然瀰漫起大霧，讓他們難以分辨方向。而濃霧散去之後，他們就會回到小鎮之中，週而復始，根本無法逃離。
“看來我們想要逃走，就必須依靠劇團才行。”沈凌雲皺眉道，“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劇團仍然沒有訊息，我們還得去打探更多線索才行。”
“我可以我可以！”姜非相當積極，“我超級自來熟的，我可以幫忙問人！”
“……看出來了，”沈凌雲揉了揉眉心，“總之在下午兩點之前，我們在小鎮上分散開來問問其他人吧。”
“好嘞！”
姜非活蹦亂跳地離開了，沈凌雲也轉頭去試著找人問詢。
沒有想到，疫情期間人們對他人都避之不及，出門在外也是行色匆匆，根本沒用人想要認真回答。被連續敷衍了好幾次之後，沈凌雲也感到有些挫敗，靠在無人的小巷裡休息，為自己點了一根菸。
就在這時，幾個人影從小巷深處走了出來。
沈凌雲掃了他們一眼，沒有改變動作。
——是喬治和他的兩個手下們。
三人步步逼近，沈凌雲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扔到地上一腳踩滅，隨後直起身子面對三人，眯起了眼眸：“來者不善啊。”
喬治沒聽懂她在說什麼，只是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們沒有找到你的同伴，就來找你了。放心，小姑娘，我們沒有惡意……只要你告訴我們那傢伙在死之前說了什麼，我們就放你走。如何？”
“放？”沈凌雲挑眉，“我想走，你難道以為你攔得住我？”
喬治冷哼一聲：“那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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