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怒吼的“小林老師”，布魯斯無動於衷：“是，我不否認你們當時是無辜的受害者。那麼，那名警員呢？我呢？”
“小林老師”被問得一愣。
布魯斯自顧自繼續說下去：“我惹到你了嗎？沒有，但我只是進行了一個儀式，就被你們纏上了。那名警員惹到你了嗎？沒有，他只是在做他該做的，守護其他人的安危，但你依然剝奪了他的性命，把他變成了受你控制的行屍走肉。”
“我們也都是無辜者，但你對待我們時可沒有手下留情過。這麼看來，你和你所謂的那些加害者，也不過是一類人而已。”布魯斯抬頭，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你濫造殺孽，迫害無辜，害你的女兒無法轉世超生，怎麼，你還想說你是正義的嗎？”
最後一句話猶如一記重錘重重敲在“小林老師”的心坎上，也讓她的最後一點防線徹底崩潰！她不再維持著人類的外貌，而是直接露出了鬼怪可怕的容顏，揮舞著尖利的爪牙向著布魯斯撲來！
但布魯斯不躲不閃，就這樣站在原地。在“小林老師”向他撲來的一瞬間，他抬起了手：
【檢測到有有可收容靈體，是否收容？】
“確認，強制收容！”
隨著鬼魂憤怒的尖聲吼叫，小林老師像是脫力一般向前倒下。她體內的怨魂被強行收容進了布魯斯的體內，一股黑氣在他的各個傷疤之間流竄。
【警告：宿主正在被反噬！是否解除強制收容？】
【警告：宿主正在被反噬，是否解除強制收容？】
【警告：……】
強制收容帶來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恍惚讓布魯斯額上滲出了冷汗。但他只是咬緊了牙關，伸手穩穩地扶住了小林老師。失去了鬼怪附身的小林老師呈現出明顯的憔悴和倦怠，布魯斯兌換了一瓶礦泉水，單手擰開送到她唇邊：
“結束了，老師……我們回去吧。”
***
將小林老師送到警方看護之下，並且做完筆錄之後，布魯斯回到宿舍，時間已是深夜。
克拉克和小雨都沒有回來，整層一樓空空蕩蕩。布魯斯一個人坐在房中，褪下上衣，檢視自己身上強制收容的痕跡。
靡麗詭異的黑色紋路佔據了布魯斯的大半個後背，甚至還會在幾道傷疤之間緩慢流動。隨著它的流淌動作，布魯斯也能即時感受到尖刀剜入皮肉一般的疼痛。不過比起剛剛收容時的狀況，已經好了許多。
最令布魯斯在意的還是那黑色紋路邊緣出現的小小異樣。那些皮膚已經泛起了灰白色，其上浮現出道道裂紋，完全不像是活人的身軀該有的模樣。
這就是反噬麼……有點意思。
布魯斯聳了聳肩，套上外套，完全沒有把這些異樣當回事。這種程度的反噬還不如硬抗反派一悶棍來得痛苦，只能說哪怕是深層空間的鬼怪在哥譚人面前也不具有什麼強大的攻擊力。
他翻開了筆記本，找到了今天的儀式。
《■■■■》
第一步，請在午夜十二點離開宿舍，遵循著白天沒有走過的道路，來到山腳。
第二步，找到那棟標有“佐伯”門牌的房屋， 進入屋內。停留十分鐘後離開。
注意，如果見到黑貓，不要抱起它；
如果見到被膠帶封死的門，不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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