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9章
南宮鼎叫了幾個捕快穿的便裝,跟酒徒混在一起,讓那家人辨認。把當時打了酒徒的親戚朋友叫來辨認之後,都準確地認出了酒徒,因為酒徒當時沒有蒙面。酒徒頭上的那根簪子也被混在幾個簪子中,讓周家人辨認認出來了。
同時周家還證實,在元宵前三天家裡來了很多賓客,都是遠方來的親戚,所以三天裡幾乎天天家裡都有很多人在狂歡熱鬧。第三天才稍稍消停,也不知道賊人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完全吻合之後,便可以肯定那天酒徒的確不在東京汴梁了。而在距離兩三天路程以外的周寧縣,酒徒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於是卓然下令將酒徒給放了,當然跟先前那個兩個女子一樣,讓他們不得擅自離開京城,要隨叫隨到。
已經排除了三個人,新的嫌疑人卻還是沒有出現。
在南宮鼎帶著人去核實的這些日子,卓然被曹太后和宋英宗叫到皇宮裡。語重心長跟他說這個案子必須要儘快偵破,不能讓契丹使臣的夫人在大街上被人殺掉,卻無法緝拿真兇。這會極大的損害大宋朝跟遼朝之間的關係。
後面宋英宗都有些著急了,他承受的壓力最大。因為他這個傀儡皇帝被皇太后拿來作為擋箭牌,遇到這種糗事,便讓他去應付。在曹太后看來,這實際上也是一種磨練,讓他學會怎麼應對這複雜的局面。所以宋英宗承受著來自宋朝和遼朝兩方面的壓力,他也把這種壓力轉嫁到卓然身上。
耶律田為了照顧跟卓然的關係,同時也照顧大宋的面子,暫時沒有把這件事報給遼朝皇帝。還是儘可能多的給卓然時間偵破,抓到真兇,他已經跟卓然交代,若能抓到真兇,並將之繩之以法,他就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以便維護宋遼之間的關係。
因為他是作為使臣的身份出使大宋的,由此禮部尚書私下跟卓然見面時,都有意無意的露出了口風。說是官家說了,實在不行就找個死囚來頂罪,讓他認了,把腦袋砍了就有了交代。即便其他人心裡表示懷疑,但是說不出也無可奈何。
卓然由此便知道,宋英宗真的是要急瘋了,不然他是根本不可能讓禮部尚書來跟卓然說這種話的,這是對卓然偵破能力的懷疑。而宋英宗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表達出這種想法的,他只想息事寧人。
卓然在經受壓力的時候,他也感到了無奈。這件案子隨著併案,使得線索也增加了不少,但增加的線索卻一個個又都被排除掉了。這讓他心中很焦急,卻又沒有辦法。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找到更多類似的案件,並把這些線索串在一起而有所發現。
可是卓然等來的是更棘手的案子,雲燕在南宮鼎帶人去核查的這些天裡並沒有閒著,她繼續對京城的醫館藥鋪進行走訪。瞭解有沒有極細的刀口的傷者來求醫的,特別是最近四年。又找到了一些疑似的案子。不過經過確認,雲燕直接就否定掉了,因為明顯跟這個案子不一樣。
雲燕已經動用了她的全部眼線尋找線索,這天,一個眼線告訴雲燕說,京城天外天有個女子被人用刀割了,後來死了。也沒有報官,就把那女子給埋了。原因不清楚。雲燕懷疑天外天跟兇手有瓜葛,在包庇兇手,便把這件事告訴了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