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費爾南德公爵端坐在椅上看書,絲毫沒回應娜娜的乞求。
娜娜再一次認識到,她招惹的是個怎麼樣的存在——他是殘忍又無情的惡魔,永遠不會因為你哭泣求饒就放過你。
在娜娜意識快要渙散的時候,甚至還能聽到書頁被翻動的沙沙聲。
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下意識地用泛紅的臉頰去蹭費爾南德公爵的褲腿,希望他能夠提前結束這場叫她煎熬又羞恥的懲罰。
費爾南德公爵無奈地輕嘆一聲,伸手將娜娜抱了起來,憐惜地親吻她噙著淚的眉眼。
“才半個小時而已,你就受不了了。”
費爾南德公爵笑著用帶著薄繭的指腹碾過娜娜被玩弄到熟紅的胸口,毫無意外地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止不住地發顫。
他用相當寬宏大量的口吻說:“那剩下半小時先記著,下次你犯錯再一併罰了。”
費爾南德公爵話剛落音,那金色的藤蔓就聽話地收了回去,剛才那場漫長而可怕的懲罰明顯是由他所掌控。
娜娜蜷在費爾南德公爵懷裡,渾身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到處都溼淋淋的。
她無力地喘著氣,飽受蹂/躪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連摩擦到衣服都很難受。
她嗚咽著懇求:“不要再這樣罰我。”
費爾南德公爵笑嘆:“我也不想罰你,但是你總是犯錯。都是為了把你教好,我才會對你這麼嚴厲。要不然我怎麼捨得這麼對你?”
娜娜總覺得自己犯的錯沒有到要被這樣懲罰的程度,可是她不敢再和費爾南德公爵辯駁,怕他再給自己編排幾個罪名。
費爾南德公爵俯身用高挺的鼻子碰了碰她哭紅的鼻頭,頗喜歡她可憐又委屈的模樣。
今天她可是敢無視他直接跑向林奇,向林奇露出那麼明媚燦爛的笑容。
費爾南德公爵鮮少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情緒,早上並沒有當場發作,但他自己很清楚一件事——
他很不高興。
很不高興她眼裡只有別人沒有他,很不高興她的喜悅那麼地廉價,他讓她去找林奇只是想讓那傢伙難堪,可不是讓那傢伙享受這種待遇的。
還是教訓得不夠。
費爾南德公爵說:“現在記住了嗎?你是屬於我的,無論是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裡,都只能有我這個主人。”
“要是再像剛才那樣不聽話,而我又正好不在你身邊,你得多慘?”
他邊說邊惡意地輕撥她胸前被褻弄得頗為悽慘的花蕾。
“你若是以這種模樣死去,別人該怎麼看你?那個不知羞恥的蕩/婦,居然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娜娜此前還偷偷想,費爾南德公爵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對她感興趣太久,只要他厭倦了她,她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