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已經回不了家了,身上還被烙下這樣的印記。無論她跑到哪裡,只要費爾南德公爵想懲罰她就可以催動那道金色花紋。
她一輩子都要當他的玩物,他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高興了就親她抱她,不高興了就毫不留情地折磨她。
娜娜眼眶更紅了。
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那麼丟臉,也許、也許以後這個花紋可以消除掉呢?
對了,回頭可以問問林奇牧師,他也許會有辦法的。
娜娜伸手抱住費爾南德公爵的脖子,溫順地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瞧著像只被徹底馴服的羔羊。
她輕哽了兩下,乖乖認錯:“我記住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忘記您的話。”
費爾南德公爵很滿意她的乖順,更滿意她的主動貼近。
他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女人溫熱的肌膚,甚至非常厭惡別人觸碰自己,卻意外地不反感與娜娜這樣親密。
——這或許是因為她勉強通過了自己的檢驗,又或許是因為她長得足夠像自己早已相中的戰利品。
費爾南德公爵自己也說不清具體原因,但那並不重要。
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既然這是自己想要的,那就先把人佔有了,現在她是他的女奴,她將永遠屬於他,永遠都無法從他身邊離開。
費爾南德公爵哄著娜娜給他親了一會,才放她回去洗澡換衣服。
到兩點半,費爾南德公爵就帶著娜娜離開了這座她生活了許多年的城市。
在馬車開始往前行駛的時候,娜娜忍不住掀開車簾往外看。
外面來送行的人很多,應該都是當地官員和貴族們安排的,個個都穿得十分得體。貧民與乞兒被趕得很遠,沒機會參與夾道迎送新領主這種盛事。
貝拉她們的身影當然也不在其中。
娜娜放下車簾,轉頭看見費爾南德公爵倚坐在那裡看書。
即便早已成為連皇帝都忌憚的存在,他似乎還是有著十分濃郁的學習興趣,只要不處理正事的時候基本都在閱讀各類書籍。
娜娜抿了抿唇,也跟著掏出了林奇借給她的《光明聖典》準備繼續背誦咒語。
費爾南德公爵瞥了她一眼,問道:“林奇給你的?”
娜娜誠實地點點頭。
費爾南德公爵笑道:“我們娜娜真討人喜歡,才見了幾面他就把自己的《光明聖典》都給你了。”
“他只是借給我用幾天。”娜娜敏銳地察覺費爾南德公爵的語氣不像在誇她,大著膽子湊到他身邊仰起腦袋問,“您能給我買一本嗎?我想要一本自己的!”
費爾南德公爵笑著親了她一下,大方地答應:“好,回去後我讓人給你拿本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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