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往二樓走去。
傅硯辭一把拉住她:“你還沒回答我,你......”
“嘶——”
雲梔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
“可能......脫臼了吧。”
傅硯辭立刻鬆開手:“脫臼?你到底去哪裡了?”
雲梔的身體完全轉過來面對他,將胳膊再次伸到他手裡。
“握緊。”
傅硯辭難以置信的打量著她。
“你......”
“我自己就是大夫,這種小問題,我不會去醫院的,你要不要幫忙?”
傅硯辭不再跟她爭辯什麼,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雲梔咬著牙,肩膀稍稍轉了個角度,猛地往前一送。
“咔——”
骨頭接軌的聲音在黑暗中更加清脆響亮,甚至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她的呼吸亂了幾分,將胳膊從傅硯辭手中抽出來,稍微活動了兩下,確定沒什麼問題。
“謝謝。”
傅硯辭的胸腔升起無名怒意。
“謝謝?你凌晨回來,胳膊脫臼,帶著一身血腥氣,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
兩個字,為他的怒火又添了一把柴。
每一次當他覺得自己對雲梔瞭解了幾分的時候,現實總會狠狠打他的臉。
雲梔轉身往樓上走去,傅硯辭跟在她後面。
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麼一前一後走回了雲梔那間辦公室。
雲梔拉開抽屜,去裡面摸索藥瓶,傅硯辭走到牆邊正要開燈,雲梔突然一聲厲喝。
“別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