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紅果看出洛雅疑惑,笑一笑道:
“不但要開設各種科目,還男女不限皆可入學,只是我還沒想好,是男女混學呢,還是單獨開設?若開設男女學堂,需要的先生,教資與屋舍,都更多......”
她打算讓洛雅做女學堂的負責人,這古時候該叫啥,教諭?
理念灌輸不是一日之功,得慢慢來,先讓洛雅知道有這麼個打算,日後再慢慢滲透細節。
主僕幾人正聊得熱鬧,門房老張頭過來站在月洞門外張望,扎著手不敢往裡進。
曉萍機靈,趕緊放下手裡的果子,幾步走過去問他何事?
兩人小聲嘀咕了一陣子,曉萍回來稟告大娘子:
“說是來了個女客,自稱杏花,周家村的,嫁到了楊柳鎮柳家,來拜會大娘子,張老頭不讓進,她非說跟大娘子是親戚,讓進來問問......”
紅果一聽是杏花,微微皺了眉頭,她來幹啥?
兩人從周家這邊算,是從姐妹,要照錢六娘算,杏花還得叫紅果一聲姨。
錢六娘是錢氏的同族侄女輩,向來與錢氏一個鼻孔出氣,可沒少得罪紅果。
後來還算計趙十武,想撿個便宜女婿,這杏花也是臉皮厚,這不尷不尬的關係,竟然還想上門認親戚?
“不見,也別收她的禮。”紅果冷冷地說。
老張頭得了曉萍吩咐,轉身往外去,嘴裡嘀嘀咕咕地:
“就說嘛,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怕是上門來打秋風哦,說了不見非要讓我來碰這鼻子灰......”
杏花在門外等了一炷香功夫,得到這個結果倒也不意外,客客氣氣地跟老張頭道了謝,提了禮籃走了。
她不怪紅果冷淡,只怨自家夫君三郎非要讓她來攀這門親戚,明知道要吃閉門羹,何必呢?
杏花對這樁婚事實打實的滿意,雖然三郎臉上留了疤,架不住他底子好,柳家人就沒有長得醜的,身材頎長,容顏俊俏,儀態風流,臉上兩處疤痕倒削弱了三郎幾分文氣,比阿孃之前逼她嫁的那個瘸子不止好上百倍!
再說三郎有百畝田地,兩進的宅院,雖然在他自己,如今丟了縣城裡的商鋪和宅子,算是破了產,可對杏花這山裡窮獵戶家出來的女子,已經算是家產殷實,過上地主院外的好日子!
更何況家裡還用著四個僕人,看門趕車的,廚娘打掃的,三郎一個小廝,還單給她一個丫鬟使喚。
杏花心滿意足,恨不得跪下來把三郎當天神伺候。
新婚燕爾,兩人很是蜜裡調油了一段時日,柳三郎自從那外室被髮賣,再也沒了消解之處,腿傷好了之後,雖也去過幾次城裡妓院,可他如今沒了商鋪源源不斷的銀錢收入,自然不如以往一擲千金,那頭牌紅倌人懶得伺候,次等的他又看不上,不是年長體胖,就是五官平淡,舉止粗俗,在柳三郎看來,不是他嫖了人家,倒是那妓子白佔了他的便宜。
如此兩三次之後,他也就不去了,這一年多了,倒是多累著了五姑娘。
娶了杏花,年紀小人嬌嫩,柳三郎使出百般的風流本事,將杏花伺候拿捏的天上人間,雲裡霧裡,失了主張,只恨不得化作腳底泥,讓三郎踩幾腳心裡都快活。
直到有一日,杏花不喜那貼身丫鬟香玲伺候三郎穿衣著鞋,總覺著她眼神不對,直勾勾地看著三郎,手也不老實,穿衣服就穿衣服,往三郎胸口摸是想幹啥?
其實柳三郎還真看不上香玲,圓滾滾土裡土氣的,可杏花忍不了啊,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她恨不得把三郎藏在袖子裡,含在嘴裡呢!母蒼蠅都不許靠近,何況香玲這麼一個豐乳肥臀的花季少女?
這日早起,杏花就把香玲關在了門外,親自伺候夫君穿衣著鞋,哪想到就犯了忌諱。
。來出不看本時親娶,異無人常如路走,久許了絡聯,鞋低高批一製趕人讓意特,許些了短左,後骨接斷郎三柳








